系更亲密,却都只是拜了拜,连话都没有说就下去了。
高泰明早已看穿了这一切,所以一路他都是非常礼貌。
别轻易给人,最好吊着对方,让其不上不下,看得到却又吃不着。
在过去,南方的中原大军,想要南下进入广西,征讨交州、大理等地。
可听在高泰明耳中,这却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为什么?
自汉唐以来,想要从中原前往现在大理国的核心地区。
可高泰明不会知道。
然后再通过其他手段,促使大理国内附。
据说打通这条路的人,就是这次领兵南征交趾的宋庭执政章惇。
这些人的本官,除了最底层的判司薄尉外,一律都是从八品。
你们不是西南霸主吗?
你们和蒲甘不是世仇吗?
下面的农奴也好,丁壮也罢。
赵煦点点头,懂了,都是选人充任的知州。
说着,高泰明就闭上眼睛,回忆起了这一路上的见闻。
而赵煦的话和态度,更加重他内心的焦虑。
赵煦听着,对大宋在湖南地区的文教事业的发展情况,也有了些兴趣,便问道:“以卿之见,融州、鼎州等地州学文风如何?”
最终归于同一个声音:“我就知道!”
而这条路自古就是:林箐险深界接生蛮,语皆重译,行百日乃通!
可现在,随着宋庭据有整个交州北方。
但问题是,他们辛辛苦苦的建立州学,推广文教,可上面的人不知道啊!
而高泰明的出现,对这些人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霖了。
不仅仅不需要绕道数百里,也更好走了。
可问题是,高泰明自己心里面有鬼,看什么都觉得有人在害他,难免疑神疑鬼。
从判司薄尉爬到选人的顶点,他花了整整十年时间。
“诺!”王子韶持芴领旨:“臣谨遵旨意。”
而且沿途河流遍布,水运便捷。
“不敢!”
呵呵!
便是后来日本的那些幕府将军们,也在追逐着这个东西。
“融州知州张敏,鼎州知州王奂,用心文教,朕心甚喜,特免举主一人。”
“今日殿上不便说话,改日朕亲自在大内后苑,设宴款待高卿。”赵煦微笑着说道:“届时,朕再与爱卿好好谈谈!”
大理国,赵煦现在是没空,也没有那个时间、精力去管的。
“从我入境开始,这宋庭就已经盯上我了。”
他们过了宾州后直接走上了一条前所未有的新路。
当然,你要能找到待制甚至宰执举荐,自然最好。
你们在这些地方设立州郡才十几年,设置流官、编户齐民的时间就更短了。
而对那些在科举中,名次靠后的官员来说,要爬到头甲的那些人的位置。
范仲淹尚且需要十年!
其他人可想而知!
而大宋选人七阶四等,乃是晚唐到五代的州县幕职官发展而来。
发兵,过江!
什么玉斧劈开大渡河?
太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