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尽可能温和的告诉他们,诽谤王室是重罪。尤其是,诽谤陛下您。”
维多利亚紧紧抓着裙侧:“然后呢?他们向您保证以后会收敛了吗?”
“是的,至少这两天收敛了。”亚瑟点了点头:“因为在我警告了他们之后,他们已经组织人手……开始转而攻击我了。”
维多利亚对此难以置信:“攻击您?为什么?”
亚瑟无奈的笑了笑:“因为他们觉得我是在干涉新闻自由。他们知道我不可能真的把所有记者全抓进苏格兰场,再加上我和舰队街的部分人以往就有些恩怨,所以这次正好借题发挥。有几家报纸今天已经把稿子发出来了,说我试图用王室的名义控制媒体,暗中替您收拾反对声浪,甚至还有一篇……说我这么做,是出于您授意。”
维多利亚的脸当场白了:“我?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亚瑟看起来有些愧疚:“您当然没有,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自作主张。陛下,是我处理得不够谨慎。我的本意只是想替您挡下那些恶意报道……但现在看来……我恐怕是做得过了头。”
一直靠在窗边看戏的阿加雷斯闻言,做作的抿了一口杯中红酒:“是啊!确实做得过了头。花钱叫人说好话的,这些年我见过不少。但是花钱叫人写文章攻击自己的,亚瑟,你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个。”
维多利亚一时说不出话。
她原本以为亚瑟最多只是会安慰她几句,却没想到他已经私下为她做了这么多,甚至还因此惹了一身骚。
亚瑟抬起眼,他看起来有些疲倦:“陛下,现在那些人都把矛头都对准我了,如果继续追查,就等于给那些造谣生事者提供把柄。他们会说政府借警察之手压制媒体,而这与事实完全相反。”
他轻轻苦笑道:“当然,我个人对名声倒是没有那么看重,毕竟我的名声早就毁在1832年了。但是……陛下,他们已经把您给牵扯进来了。我担心,如果我继续保持强硬,那些针对我的文章,最后很可能会演变成指责您借助警务部门干预新闻自由的文章。”
维多利亚闻言再也坐不住了:“亚瑟,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我……我怎么会怪你呢?”
她的嗓音有些颤抖,除了愤怒以外,听起来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难受。
她怎么也没料到,亚瑟为了保护她,已经在暗处挨过子弹了。
亚瑟摇了摇头,仍旧向她道歉:“陛下,如果这次风波连累到了您……那么,过错全部在我。”
“亚瑟……你……你怎么能这样说?”维多利亚呼吸一滞,她心疼道:“你是……你已经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真正替我着想的人了。”
亚瑟沉默了片刻,忽然深吸了一口气,他站起身道:“陛下……现在我只能把选择权交给您。如果您希望的话,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