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亚瑟,我可不这么觉得”迪斯雷利一挑眉毛:“再说了,最近一个月伦敦最火的名字可不是我本杰明·迪斯雷利,而是墨尔本夫人”
“墨尔本夫人?”亚瑟愣了一下:“你说的是墨尔本子爵的母亲老墨尔本夫人?还是说,伦敦的记者最近没什么新闻可发,所以又把墨尔本子爵和他亡妻那点破事重新拿出来炒冷饭了?”
“不不不……”迪斯雷利把报纸往前一推,指着头版那一行斜体印刷字念道:“据消息人士透露,女王陛下已经找到了一个除了名分之外的丈夫——不是坐在她的床边,而是坐在她的枢密院瞧瞧,《讽刺家》前天刚发的”
“见鬼”亚瑟一只手按在额前:“这种报道是怎么发出来的?《讽刺家》的巴纳德·格里高利先生又想进去蹲监狱了吗?”
“你说得就好像这不是你在白厅的熟人说出去的一样”迪斯雷利挑了挑眉毛:“怎么,这篇文章不是你授意《讽刺家》发的?”
“我?”亚瑟满脸遗憾道:“本杰明,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形象都是聪明人,原来你把我想的那么蠢吗?一篇文章,同时得罪女王和首相,这种事情我办不到”
“说的也是,实际上我也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干……但是,你作为警务专员委员会的秘书长,如果到时候白金汉宫责难下来,你总得给他们解释,这段话是怎么溜进印刷机的”迪斯雷利虽然没当过警察,但是他对老朋友亚瑟的工作还算了解:“毕竟苏格兰场对出版物是有执法权的,对吧?”
“苏格兰场是对图书出版有执法权,尤其是违禁清单里列明的那些政治、淫秽、煽动类书目但《讽刺家》挂的是新闻刊号,所以别说下达禁令了,就连给他们开个公函质询都得向内务部备案”
亚瑟盯着那份报纸,指尖轻敲桌面:“除非他们明着诽谤,点了女王陛下的全名,说她与首相关系不正当,或者用上那些在法律上被认定为不敬君主的词,苏格兰场才能光明正大的传唤他们我敢打赌,就算我现在去把这帮人抓过来,他肯定也会狡辩说这段话只是在形容女王陛下与首相同心协力而已”
迪斯雷利捏着下巴琢磨道:“这么说,这消息还真不是你对外放的?”
亚瑟听到迪斯雷利居然怀疑他,忍不住一撇嘴:“本杰明,就算我想往外放消息,《讽刺家》也绝对是不可能和我合作的”
“为什么?”
“那还用说吗?”亚瑟翘着二郎腿,将那封报纸扔在桌上:“因为他们的创刊人兼主编巴纳德·格里高利先生上一次进监狱,就是我下令抓的”
“他上次是犯的什么事?”
亚瑟摘下手套道:“还能是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格里高利在干什么生意”
“我当然知道”迪斯雷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