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了,哪儿有拱手让出,交给别人享受的道理?
他看了眼门可罗雀的酒馆,开口问了句:“迪兹来了吗?”
“您是来找迪斯雷利先生的?”酒保一拍脑袋,大笑着开口道:“我早该想到的,他来老公鸡总不会是为了寻个清静地方看书的您顺着楼梯去楼上吧,他在那间你们《英国佬》的专属包厢坐着呢”
亚瑟点了点头,重新扣上帽子:“那我就上去了”
“您慢走”酒保朝他抬了抬下巴:“您和迪斯雷利先生稍等,消暑的啤酒待会儿就到”
亚瑟轻声道了句谢,转身朝楼梯走去
通往二楼的木梯有些陈旧,每踩一步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走了没几步,便看见有一个包厢的门正虚掩着,门板上还贴着一张略显褪色的小纸条,上头写着——《英国佬》专属会谈室·非请勿入
下头不知道什么人还帮忙潦草地补了一句——除非你是带着丑闻来的
亚瑟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的人回应,便推门走了进去
包厢不大,但却胜在私密安静
两扇斜角天窗洒下柔和光线,一张旧书桌被摆在窗下,桌上摊着几份报纸和一迭刚写完的手稿
马甲敞着一颗扣子的迪斯雷利正斜靠在椅背上,脚搁在桌子上,叼着雪茄吞云吐雾
“我亲爱的亚瑟,你总算肯回来了”迪斯雷利放下手中的稿子:“我还以为你是在巴黎谈得太顺利,所以打算顺便把法兰西的歌剧院一并收购了”
亚瑟脱下帽子,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本杰明,至于这么挖苦我吗?我是去巴黎出差的,至于吃喝嫖赌的任务,那主要是由埃尔德和亚历山大负责的”
“那你就没跟着沾沾光?”
“偶尔吧”
“那不就行了?”迪斯雷利翻了个白眼:“你、卡特先生、查尔斯、阿尔弗雷德等等,你们这帮家伙一到夏天全跑的没了影儿,不是在巴黎莺歌燕舞,就是在布莱顿享受海滨生活可我呢?我只能陷在满是油墨味的选票堆里和辉格党人肉搏”
“行了,起码你肉搏赢了”亚瑟开玩笑道:“你得想想你的对手,他同样忙活了一个夏天,同样为选战砸了大钱,但他最终还是没能把下院的席位从你屁股底下抢走”
“哼,他当然抢不走”迪斯雷利吸了口雪茄,把脚从桌上收了回来:“因为我的屁股底下坐着的可不止是椅子,多亏你们这帮家伙还算有良心,在外出度假前轮番把各种替我说好话的社评都写好了,接下来我只要按部就班的投广告、放风声、办演讲,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亚瑟从桌边拿起一份报纸,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迪斯雷利的漫画肖像:“最近一个月你的名字在咱们旗下杂志出现的频率,简直都快比其他所有人加起来还多,我可不想让读者误以为咱们办的是什么宗教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