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一直是在巴黎常住的哪怕是现在,他每年假期还是会回巴黎”
亚瑟听到这话,心里大概有了底:“我原本是不愿牵扯进和李斯特的争端的,但是,塔尔贝格先生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后辈,他可以侮辱我,但他不能出于嫉妒,如此对待塔尔贝格先生”
与亚瑟不同,埃尔德的注意力并不在音乐方面,与之相反的,他很关心那位陪伴李斯特前往日内瓦旅居的伯爵夫人:“海因里希,你说的那个玛丽,那位伯爵夫人,她和李斯特的关系是公开的?”
听得入神的大仲马差点一口咖啡喷在埃尔德的脸上:“你这家伙,除了下三路和海军部的缆绳以外,还关心其他的什么事情吗?”
“恰恰相反”海涅抬手打住道:“卡特先生的关注点是十分精准的,李斯特就是如此下三滥的家伙你们能想象吗?玛丽·德·阿古伯爵夫人为了他抛弃了丈夫和令人羡慕的社会名誉,周围的许多人都在看她的笑话,但是玛丽不在乎,她为李斯特设置了一条康庄大道,那就是不要仅仅做一名徒有技艺的演奏家,而是沉下心来,做一名可以赢得不朽赞誉的作曲家但李斯特心里却仍旧在盘算如何能让自己更加的声名显赫,通过玛丽自抬身价……”
大仲马听到这里不由得开口道:“海因里希,你怎么听起来就跟李斯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趴在李斯特的床底下听到了?”
“别打岔!”海涅愤而拍桌道:“你要信任我这个钻研李斯特多年的李斯特学家所作出的判断你想想,与玛丽·德·阿古伯爵夫人的桃色新闻虽然让玛丽名誉扫地,但是对李斯特来说,他有什么损失吗?正相反,在贵族沙龙里,他的名字频传了!他什么时候出名的?他什么时候火的?李斯特就是个心机男!”
埃尔德评价道:“这怎么听起来和拜伦勋爵似的”
“别拿李斯特来侮辱拜伦!和拜伦比,他就是个在钢琴上跳舞的小丑!”
海涅一脸正气,咬牙切齿的怒斥着李斯特的斑斑劣迹:“你想想,但凡他的心里有一点在乎玛丽,怎么可能因为塔尔贝格在巴黎出了名,便急匆匆的撇下玛丽,第一时间赶回巴黎?你看看,今年以来,还有谁看见李斯特和玛丽一起出行过?他们俩以前可是天天都腻在一起那个傻女人,她只希望跟李斯特过上理想中的生活,但她没有看清楚李斯特的本质这家伙野心巨大,时刻在找寻机会出人头地,不惜利用一切的力量造就声势就像我在《音乐公报》上写的那些,慈善捐款也是他的手段之一他太喜欢掌声,太热爱声名,等着瞧吧,要不了多久,他身边的女人就要换成另一个伯爵夫人了”
海涅说到这里,手已经把桌上的羊角面包掰得稀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