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主厨以外,还曾经担任过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一世以及英国国王乔治四世的御厨,哪怕是隔着一个英吉利海峡,亚瑟也听说过他“御厨之王,厨师之皇”的声名
甚至于,抛开吃饭这件事以外,说塔列朗没能力干坏事,更没有那份心思,亚瑟也可以勉强能理解
但是,说塔列朗居然又开始信上帝了,这可就有点……
毕竟谁不知道,塔列朗,这位曾经的主教,当年可是被教皇亲自开除了教籍
他甚至还说出过无数关于宗教的不和谐言论,像是什么,宗教是为了让无知的人守规矩又或者是,主教身份对我来说就是一件衣服,无论穿上还是脱下都无所谓
“如果真像是你说的那样,塔列朗先生又开始信上帝了”亚瑟轻声笑了一下:“那我或许真的该去见他一面,毕竟他都已经预感到自己马上就要下地狱了”
“你确实得去见他一面”维多克放下酒杯:“毕竟亲王阁下也说了,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但是除此之外呢?”亚瑟可不相信半开玩笑道:“他有没有提还钱的事?他还欠了我七十镑的打牌钱呢”
维多克笑着回道:“你们之间的欠账那就不是我能管到的了,毕竟我对于亲王阁下来说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不过,老弟,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好,在你去见亲王阁下之前,你给我交个实底,你和共和派或者波拿巴派的人,应当没有什么牵连吧?”
“你哪怕是猜我和正统派有关系呢”亚瑟耸了耸肩膀:“维多克先生,你总不能因为我和路易·波拿巴关系不错,便以为我想在法国煽动波拿巴派起义吧?”
“波拿巴派倒是无关痛痒,毕竟情报来源上不是这么写的……”
亚瑟知道维多克的这段碎碎念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毕竟这位全世界最杰出的侦探可干不出这么业余的泄密行为,他无非是想要借着泄密来观察亚瑟的脸上有没有出现表情变化罢了
维多克没能得逞,于是只得话锋一转,试图套话道:“但是,虽然你没有,但是英国外交部那边存不存在……”
“维多克先生”亚瑟看起来很不高兴:“你大概是忘了我是被从什么地方一脚踹出来的了,如果你不清楚我和我国外交大臣帕麦斯顿子爵的关系,你可以去问塔列朗阁下”
维多克被亚瑟的话噎了一下,像是被戳中心思似的嘿嘿笑了两声:“好了,好了,都怪我多嘴问了一句,老弟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在替巴黎警察问话,你也知道的,我那帮老同事巴不得我早点进棺材去只是如今巴黎的局面,你比谁都清楚,街上嚷嚷的是共和派,暗巷里盘算的是波拿巴派,咖啡馆里头叽叽喳喳的是掌权的奥尔良派有些心理话,老兄我也就是能和你在这包厢里聊聊到了大街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