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绝佳的工具不过他是那种唯有满足其欲望才能加以利用的人,而他却永不满足对于你和他而言,最大的不幸在于,你无法封他为红衣主教’现在看来,真是让他老人家说中了”
亚瑟顺着二楼的阳台向下看了一眼,他们来的时间刚刚好,维多克带着他们走上二楼时,剧场的弦乐已经起了个低沉的引子
台下烛台一盏盏点亮,反射在穹顶的壁画上,把整座意大利歌剧院照得像是个精致的珠宝匣子
“今晚可算是赶巧了”维多克压低声音,眉毛一挑,带着那股子熟悉的得意态度:“这才是真正属于巴黎的排场,格里西小姐唱的《诺尔玛》,门票炒到了天价,不过不打紧,咱们手里有预留的包厢票”
维多克推开包厢的那一刻,浮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厚重的天鹅绒帘幕隔开了喧嚣,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
铺着金边的靠椅,银烛台反射的光芒,正好映在几只准备好的冰桶上
“来嘛,先压压惊”维多克手腕一抖,开了两瓶波尔多,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着,散发出甜腻又浓烈的香气
他把酒杯递给亚瑟和埃尔德,自己则仰头灌了一口,随后满意地呼出了一口气:“要我说,忙了一天之后,再没有什么能比一杯冰镇的波尔多更能解乏了”
埃尔德忍不住用手抹了抹脸:“见鬼的巴黎……在伦敦,顶多也就是剧院酒吧里点上几杯啤酒和烤肉,哪能在看戏的时候就喝上这种东西妈的,连灯火都点得这么招摇,亚瑟,你瞧那几个妞儿”
亚瑟往沙发上一靠,抿了一口酒,目光转向维多克:“老兄,你今天把我拉到这儿来,该不会只是让我们俩听格里西小姐唱歌吧?”
“对啊!”埃尔德在来的路上一直强行按捺着躁动的情绪,眼下他见到亚瑟开口提了,忙不迭的追问道:“难道就没有点儿余兴节目吗?”
维多克眯起眼睛,笑呵呵的开口道:“果然,我就知道瞒不过二位老弟”
亚瑟身体微微前倾,话锋一转:“你刚才一直在提塔列朗先生……是不是他让你来的?”
维多克哈哈一笑:“没错,他身边人多眼杂,再加上现在身体也不好,所以不方便自己来请你,于是就想起了我这条替他办过几件腌臜事的老狗了放心,不是坏事你想必也知道,他现在没有多少干坏事的能力,更没有那份心了您或许不知道,他现在又开始信上帝了,所以……他只是想请你去他那间位于协和广场的宅邸里,尝尝全巴黎最好的厨师安东尼·卡雷姆的手艺”
塔列朗说他想请亚瑟吃个饭,亚瑟对此倒是不怀疑
毕竟塔列朗当年还在伦敦任职的时候,就时常对亚瑟吹嘘他的瓦朗塞城堡和城堡主厨安东尼·卡雷姆
当然了,这倒也不完全是吹嘘,因为卡雷姆除了担任过塔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