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娜·维多利亚公主年满法定成年之日,她应当被承认为完全享有一切属于王位继承人的权利与特权朕要求,任何大臣、侍臣或其家庭成员,若未经她本人自由的意愿与同意,不得擅自以她的名义行使权力
王冠的尊严与国家人民的福祉,都要求她的判断必须被视作独立的,而不应受制于任何单一个人,不论是她的母亲,还是身边的任何侍从官员……
泰勒合上信封,忍不住问了一声:“这是陛下亲笔?”
张伯伦点头道:“国王陛下原本要在明天的枢密院会议上宣读的……但现在这个情况,如果这封信传出去……”
“阁下”泰勒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暂且不宜外传至少,要等陛下醒来之后,由他亲口决定”
张伯伦盯着他,眼神复杂:“但如果他醒不过来呢?”
书房的空气顿时沉重下来,泰勒背着手在书房里踱步,这位追随威廉四世多年的私人秘书显然内心十分挣扎
从维护国家稳定的角度考虑,这封信现在当然不应该公之于众
但如果是出于履行威廉四世意愿的角度出发,以他对这位水手国王的了解,不论最终他能否苏醒,他肯定都希望把这封信交到枢密院,并且还要通过上下两院的审议,将其形成国家决议
亚瑟始终沉默着,直到泰勒停下脚步,他才缓缓开口:“赫伯特爵士,勋爵阁下,或许陛下原本确实希望在枢密院上宣读但现在这种时候,他昏迷不醒,如果你们贸然把这封信送交出去,那难免会被人质疑成某些人代笔的产物,到时候,反倒会给康罗伊与肯特公爵夫人留下口实”
张伯伦和泰勒当然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们不愿意做出决定主要就是因为这一点
况且,就算其他人不怀疑这封信的真实性,现在把这封信交出去肯定会非常得罪肯辛顿宫
如果威廉四世不幸死在了维多利亚成年之前,那肯特公爵夫人和康罗伊说不定还可以在不足一个月的短暂摄政期内翻腾出什么风浪假使他们最终真的把摄政期限延长到了维多利亚21岁,那开罪了肯辛顿宫的张伯伦和泰勒多半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但是,亚瑟与泰勒和张伯伦不同,自从拉姆斯盖特事件后,他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了维多利亚能亲政上
因此,他可不怕得罪肯辛顿宫,反正他都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张伯伦和泰勒齐齐把目光转向亚瑟,打算听听他是不是想要在这时候挺身而出
亚瑟神色不变,只是缓缓放下手杖:“既然如此,就不要让两位阁下来背这个担子陛下的遗愿,必须有足够分量的人来见证否则,不论是压下去,还是公之于众,都会沦为宫廷私议”
泰勒皱着眉头,似乎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亚瑟继续道:“我提请召见当今政坛最具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