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长臂天平已做到了极限,谢衍的天平不可能再增加臂长
这一场长臂阻尼天平的报告会非常成功,无数物理和化学家报以激动的掌声
虽然还不能验证分子和原子,但长臂阻尼天平已经可以让许多实验取得突破
第二天下午,谢衍被汪大庆邀请
汪大庆非常隆重的介绍谢衍:“这位年轻的碧玉学士,想必诸君早有耳闻但恐怕诸君还不知道,因为小谢学士提供的思路,让我可以补全自己发现的新几何!”
“哈哈哈哈!”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谢衍和汪大庆二人,似乎可以被合并同类项
虽然依旧被嘲笑,但汪大庆不再像以前那样焦躁,因为有谢衍跟他一起分享
便如身处闹鬼的老宅,即使都没能力驱鬼,多一个人被吓也是好的
吾道不孤啊
报告会开始之后,汪大庆详细阐述自己的推导过程,大谈特谈那些反常识的学术成果
台下反应冷淡
总算熬到学术报告完毕,瞬间站起一大半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会场
剩下的一小半,相信数学不会骗人,但又无法理解为啥那样他们对汪大庆提出疑问,但汪大庆也说不太清楚,最后整得大眼瞪小眼
“今后肯定会有用!”汪大庆斩钉截铁道
留着没走的学者,也相信今后会有用,但有什么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用也不知道于是,他们也走了
不过有两个数学家,对汪大庆的新几何很感兴趣,留下自己的收信地址愿意常联系
这足以让汪大庆欣喜若狂,他又多了两个可以交流的人
第三天上午,轮到谢衍做学术报告
一个随从抱着箱子进场,三个随从负责隔开人群,生怕把箱子里的玩意儿碰坏了
听众早早的来了几个,其中就包括朱世镕和曹黯
朱世镕走过来见礼:“没想到谢学士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中年人呢鄙人朱世镕,与谢学士通过两封信”
谢衍遇到笔友,连忙还礼道:“原来是朱教授,多谢阁下写信支持”
朱世镕说道:“那你该多谢曹学士,是他最先审你的论文,又把你的论文推荐给我”
又是一位笔友,谢衍连忙见礼
曹黯回礼笑道:“神交好友,不必客气”
谢衍一边聊着,一边打开箱子
朱世镕和曹黯两人,以为是什么实验器材,便回到座位等着报告会开始
渐渐的,他们发现不对劲,很快又跑去台上,近距离观察谢衍在干啥
只见谢衍拆开外层的棉布,扒掉棉布包裹的棉花,接着又拆开一层棉布,里面还是包裹着棉花
一层一层拆开,最里面用丝绸包裹,竟是个天平的小托盘
就这样一层又一层的拆开,很快又拆除奇怪的部件似乎是天平臂,但也过于短了
继续拆包裹,居然连砝码也被层层包好
还有好几块玻璃?
谢衍首先组装出一个玻璃盒子,四面皆为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