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生,并且有了育儿袋,但又保留着哺乳习性”
“这种鸭嘴狸(鸭嘴兽)也是如此,它来到澳州以后,不但变成卵生,而且长出鸭子嘴巴”
“虽然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澳州曾经的环境,多半更适合卵生,又因为蛇蜥众多而迫使动物长出育儿袋”
“动物和植物都是可以随环境改变的,我称之为生物衍化而且同样的环境,迫使不同的动物,朝着相同的方向衍化,比如澳州的有袋动物”
在场的学者议论纷纷
谢衍也回到座位上
他刚才吓了一跳,还以为眼前这位要说进化论,结果只是提出“趋同衍化”的观点
主讲人还在继续往下说,他提议今后的学者们,多多观察相同环境的动植物,与不同环境的近亲之间的异同
“啪啪啪啪!”
掌声雷动
此时的大明,虽然也有动物学家、植物学家、矿物学家的说法,但其实一个个全都是博物学家!
无数未知的动物、植物、矿物等待他们去发现,而且由于在深山密林考察一次不容易,他们每次外出考察都是逮着什么就研究
有可能今天在研究植物,明天突然又研究矿物,后天直接跑去研究地质
包括现在的农学家,也大部分属于博物学家
因为农业技术发展出现瓶颈,继续在这个领域卷很难出成果,那就干脆开拓新的赛道,朝着动植物学家的方向冲刺冲着冲着,又开始研究矿物、天文、地理,反正这些玩意儿也跟农业有关
专心致志搞农业、畜牧业的已经不多,他们的主要方向是培育良种
就连劝农官系统,都惨遭朝廷缩编
因为大部分的劝农官,已经变成了官老爷,很少直接跟农牧民打交道而且专业素养也堪忧,很多都是走关系进去的
朝廷没把劝农官全部裁撤,纯粹是看在太祖的面子上!
搞到这种地步,跟劝农官的政绩评定有关系
你说自己帮多少农民增产,你怎么证明自己?我还说是因为今年风调雨顺呢
同样的,因为风调雨顺而增产,那些有人脉的劝农官,也可以说成自己的功劳而升迁
难以评定政绩,搞得真正做事的劝农官无法升迁,渐渐就劣币驱逐良币而没人做事了
但培育良种就很直观,这玩意儿最容易出政绩,有了成果还容易申请到经费,于是愿意做事的劝农官全都来搞这个
久而久之,朝廷就把培育良种的农学家,一股脑儿扔进皇家学会系统
有植物良种,也有动物良种,大明在育种领域稳步发展
……
这一天,谢衍参加了四场学术报告会,乱七八糟的什么领域都有
第二天上午,谢衍受邀参加聂岐的报告会
聂岐对谢衍表现得非常热情,甚至还想让谢衍做他的助手,帮他在报告会上操作天平
谢衍婉言拒绝,并透露自己也做了天平
聂岐没当回事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