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就喜欢这个调调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就坐在马车里议论起来
“那些理科学者,比我们还食古不化好端端的少年奇才不呵护,反而还批评谩骂,这不是在摧残学术苗子吗?”
“他们那边论资排辈,可是比我们还严重”
“我正月十七,被小辈请去参加文会,还遇到一个数学学士来发论文哈哈,听说是搞出了很大的成果,但过于离经叛道不给发论文数学院丢人都丢到文会来了!”
“那篇论文我也看了”
“你一个研究金石的,能看得懂数学论文?”
“谁读书的时候,还没学过数学啊?那篇论文就离谱,一上来就假设,一条直线有多条平行线他这论文要是成立,我们中学的几何不是白学了?”
“真就恁离谱?”
“难怪数学院不给发论文,简直胡说八道嘛”
“……”
这些老头子随便吐槽几句,并没有逮着汪大庆一直批判他们更多是在看数学院的笑话!
说话之间,又进来两个,终于把马车坐满
“诸位学士坐好了!”
车夫提醒一声,挥动鞭子猛踩油门
众人都带着仆从,今天的交通不好,仆从们都没有坐车,而是跟在马车后面跑
路途之中,互相介绍,谢衍一时间也没记全
古煜,字德光,画家,书法家,秦汉史学专家
刘可,字献之,史学家,经学家,当代大儒
范庄,字端正,考古学家,金石专家
卫紫芝,字少隐,画家,书法家,宗教学家
吴松年,字伯坚,画家,书法家,还精通园林设计和庭院装潢
最后上来的,却是两个理科学者
辛秉文,字周臣,数学家,物理学家,天文学家
谭佑,字宗吉数学家,物理学家,天文学家,地理学家
因为不研究化学,辛秉文和谭佑二人,对谢衍并没有什么恶感,反而还对谢衍的阻尼论文极为欣赏
谭佑指着谢衍脚边的箱子:“听说小友受邀阐述分子论,这里面都是化学实验器材?”
“算是”谢衍笑道
辛秉文哈哈一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谢衍解释道:“它可以做化学实验,也可以用来做物理实验”
谭佑问道:“你越说我越好奇,到底装的是什么?”
“天平”谢衍说道
“你自己做的阻尼天平?”辛秉文问
谢衍回答:“是的但跟聂学士的阻尼天平有点不一样”
再不一样,能有多大的差异?
二人不再刨根问底
大明皇家学院的地址在城内,但那属于行政机构和编辑部,建筑占地面积并不大
这次举办大会,却是借用城外的太学地盘,全体太学生还因此放假几天
但很多太学生都没有离校,他们被允许趴在门窗外旁听会后还组织了一些学术讲座,由学士们讲给太学生听
一辆辆马车缓缓出城,许多仆从跟在后边,渐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