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祝愿华夏学术繁荣昌盛
“跪!”通赞生高呼
谢衍眼睛盯着前面的碧玉学士,对方做啥他就做啥,赶紧跟着一起跪下
“叩首!”
谢衍穿越之后,还没给谁下跪叩拜过
此时此刻,他毫无心理负担里面供奉的是华夏历代先贤,于情于理都应该跪拜,反正又不是什么活人
“再叩首!”
“三叩首!”
“起!”
“舞之蹈之,以娱先贤!”
谢衍跟随着众人做广播体操,全身扭来扭去,为历代先贤们跳起广场舞
“收!”
“礼成!”
引班生已经跑到最外面:“依次退去!”
谢衍学着其他人的样子,保持作揖姿势退后一步,然后挺起腰杆转身慢慢往外走
挺有意思的,不仅有跳舞环节,而且全程音乐伴奏,曲子就足足换了七首
走出文庙所在街巷,谢衍听到有人在喊:“有学术大会邀请函的相公们,请往文萃街那边走,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没有邀请函的相公们,请务必要避开文萃街,那边已经快被堵死了!”
谢衍没有直接过去坐车,而是先找到自己的随从,把装着天平的箱子抬过去
他挑选最近的一辆,出示邀请函给司机看
车夫下意识的多看他两眼,又仔细瞅了瞅邀请函,才笑着说:“谢学士请上车”
车里是空的
因为高级学士们,祭祀时最靠前,退场时却排在最后
等了好几分钟,终于有人来了
“德光兄请”
“端正兄先请”
“还是该少隐兄先请”
“……”
车外几人,正在互相谦让,磨蹭好半天也没人率先上车
“那我就失礼了失礼,失礼”
终于有人拉开车厢侧门,遮帘被半掀开,一顶东坡巾先钻进来,进而又是半个脑袋
脑袋还没完全钻入呢,便瞅见谢衍坐在里面
这是一个小老头儿,被谢衍给整迷糊了,连忙把脑袋缩回去问车夫:“这是前往太学的马车?”
车夫微笑道:“相公没有找错车,里面那位小相公也是学士”
“德光兄,出了何事?”旁边的学者问道
小老头儿哈哈一笑:“里面有人,还是个少年”
说完,他就钻进车里,而且坐在谢衍旁边,颇为感兴趣的仔细打量
陆陆续续,又进来几个
小老头儿朝谢衍拱手:“老朽古煜,字德光,一个写字画画的小友如何称呼?”
谢衍拱手回礼:“晚辈谢衍,字朝宗”
小老头儿还没说话,刚钻进来的另一个老头就说:“你就是谢衍啊?听说这次的盛会,就是因你而起有人运用你的成果,造出阻尼天平,让很多搞物理化学的突破瓶颈”
“也被骂得很惨呢”另一个老头说
这几个老头,都是搞文史、艺术的
他们对谢衍的学术成果并不了解,反而因此更能接受谢衍,甚至还带着一种对天才少年的欣赏
天纵奇才,少年学士,说起来多浪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