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只能反复用手来回,手指在阮夜笙身侧打转
阮夜笙赶紧弯了腰,缩起身来,嘴里却忍不住笑,嘴里讨饶说:“……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来了,我痒死了”
奚墨:“……”
奚墨这才算明白过来,有痒痒肉的不是她,而是阮夜笙
位置还在阮夜笙的后腰那一块
“你怎么知道的?”阮夜笙笑得眼角都是眼泪,问她:“是不是以前我们互换的时候,你就发现了,现在故意折腾我”
“……我刚刚才知道”奚墨说:“凑巧以前也没碰到,我怎么会知道”
阮夜笙揉着自己酥麻了的后腰,哼了声,说:“你洗澡的时候,难道没碰到我的腰吗”
“当时碰你的,和碰自己的有什么区别吗?”奚墨反问她:“你自己挠自己痒,你会觉得痒?”
阮夜笙面红耳赤,低声说:“……那倒是”
自己呵痒是无效的,自己挠自己,大脑知道自己的全部规划,也就无动于衷
这种事,还得别人来
气氛顿时古怪起来,阮夜笙不说话了,奚墨的目光也看着地面
“好饿……顾栖松怎么还没回来”过了好一会,阮夜笙才终于说
“……我也在等路清明送饭”奚墨也搬出了挡箭牌
结果门开了,顾栖松和路清明没来,来了一块糖
冯唐唐放下东西,刚推开门,正准备弯腰从地上抱起一个透明的大收纳箱,瞧见病房里的两人,顿时将收纳箱搁下了,快步走进来
“阮阮!”冯唐唐又惊又喜,她和阮夜笙是多年好友,看到阮夜笙苏醒过来,立刻上前抱住了她
阮夜笙拍拍她的背,冯唐唐一时没忍住,眼眶一红,哭了起来
她是又担忧,又开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先抱完阮夜笙,又要去抱边上的奚墨反正她现在想的都是两人刚醒,下意识就想拥抱一下,表示庆祝
在抱上去的前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有失形象,更何况面前还是奚墨奚墨不但是她的偶像,更是她的老板,有这层区别,她怎么敢越矩,连忙说:“……奚姐,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关系”奚墨却大方地上前,抱了她一下,这才松开
冯唐唐激动得快要像烟花似的炸开来,吸了吸鼻子,就差冒鼻涕泡
之后她忙不迭地将收纳箱抱进来,说:“阮阮,这是你的一些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你要住院嘛,我都从酒店给你带来了奚姐,你的收纳箱我放在你病房了,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再去帮你买回来”
“好,我待会回去看看”奚墨点头:“谢谢糖糖”
“你们两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冯唐唐为人简单,除了要照顾两人的生活起居细节,就是在意她们的健康:“我之前都吓死了”
“好多了”阮夜笙说:“没什么事,别担心你吃饭了没?”
“我还没吃”
“那待会一块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