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没办法管太多别的”
“唔”奚墨又含糊应了一声,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这次换回来,是印证了我们当初的推测吗?”阮夜笙再度确认
“我也不是很确定”奚墨想起了那名医生,神色复杂:“当时救护车上的情况,很奇怪”
“奇怪?”阮夜笙警惕起来
“当时救护车上,除了你我,一名医生,两名护士,其实还有一个箱子”奚墨说:“那个箱子呈银白色,挺大的,就放在座位底下,它会动”
阮夜笙脸色变了变:“里面有人,还是……”
“从箱子尺寸来看,它大概有大提琴箱那么大,但是它有些狭长,装人是装不了的”
“那就是别的活物”
“还有气味,有些奇怪”奚墨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况,尽量不让自己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那气味闻着有点熟悉,当时我还想不起我在哪里闻到过,现在我觉得和当初酒店大火,我昏迷之前闻到的气味有点像不过当时大火时还有烧焦味和浓烟,那种气味混在里面,就没有这次闻到的这么明显”
“濒死,箱子,活物,气味……”阮夜笙一样一样列举出来
“还有那个医生”奚墨的目光带了几丝锋锐
“医生也奇怪?”阮夜笙愕然
“我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从谈吐来看,那医生其实人挺好的,抢救也尽责,但她有时候说的一些话,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我又形容不出来”
阮夜笙抱着她,感觉到她在提到医生的时候,腰身有些紧绷,应该是情绪过度紧张了,就下意识用手在奚墨腰上拍了拍,说:“没关系,别的可能查不到,但医生是这个医院的,我们可以待会吃完饭以后,去看一下”
谁知道这一拍,奚墨却像是触电似的,绷得更紧了,从她手中脱出了身,有点局促地拿眼角看她
“……怎么了?”阮夜笙失笑:“不给我抱啦?”“没有”奚墨尴尬道:“你刚才那样,我有点痒”
阮夜笙像是发现了她的小秘密,乐不可支:“你难道腰上有痒痒肉吗,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呢”
“我没有”奚墨面色恢复了严肃,说:“我以前不怕”
她是真的没有痒痒肉,并不怕痒
但是很奇怪,阮夜笙拍了下她的腰,她竟觉得有了些难以克制的痒意
“我表示怀疑”阮夜笙存心逗她,从床边上站起来,就要去呵奚墨腰上的痒
奚墨一眼看出她的意图,就立刻往后躲,阮夜笙直接往她身前靠,眉眼带着淌了蜜的笑意奚墨默默看着她的笑,身子侧了侧,避开了来,跟着准确地拿住了她伸过来的左手
同时,奚墨另外一只手环了过去,贴在阮夜笙后腰的位置
谁知道奚墨一过去,阮夜笙就往旁边躲,也不来挠她痒了,奚墨沿着她躲避的方向将手再度拿捏过去也正因为阮夜笙一直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