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梳子站在那
阮夜笙噗嗤一笑:“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我会被杀头么?”
奚墨朝她跪了下来,低声道:“他人我不知如何,也不关心然我愿事小姐,永永远远,不改此心”
在不远处围观全程的冯唐唐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每次奚姐和阮阮两个人一对戏,过程都是如丝般顺滑,很少有卡戏的时候,这次不用说也是可以一条过的
她一边咂摸着戏里邓绥和定厄的这种主仆情深,一边又觉得这也太情深了,尤其对面奚姐和阮阮两人对戏时候那种眼神交换,台词动作,彼此契合的气息都像是可以发酵出来,弥漫整个片场
这条过了,林启堂叫了停,梳妆师赶紧上去给阮夜笙卸妆
古代的胭脂水粉是可以水洗的,待会剧情里定厄需要给邓绥洗脸卸妆,阮夜笙不可能顶着现代的这种不溶水的戏妆面去洗脸,必须在洗脸前卸掉,不然那样就穿帮了,这点林启堂还是比较讲究的
阮夜笙卸完妆之后继续开拍奚墨帮她除去最外面穿的那层宫服,留下中衣,端了水过来给她洗了脸,又拿手巾轻轻擦干她的脸颊
擦脸的时候阮夜笙的发丝有些乱了,贴黏在耳畔,奚墨看了一眼,抬手将她这几缕乱发轻轻拂开了
阮夜笙心里一动,也看了她一眼
这个动作剧本里没有安排,完全是奚墨临场发挥的,林启堂觉得这十分自然,也没有喊停
洗完脸,阮夜笙道:“定厄,你也描妆打扮一下罢?你总是这般,太素了”
奚墨演出了定厄当时那种略显惊讶的姿态,拿着手巾后退两步,又带着点藏在闷不吭声中的羞涩扭捏,摇摇头道:“反正也没有人看奴婢,就不必了”
“我看”阮夜笙笑了笑,在首饰盒里翻出一只玉扣来
绥廷剧组的道具还是很考究的,重要角色用到的道具都是特别定制的,这只玉扣在剧里作为邓绥送给定厄的礼物,后面定厄一直带着,所以这道具也做得很用心,虽然不贵重,但是也是用的真玉定做,很精致
阮夜笙走到奚墨背后,将她束发的丝缎拆了,用玉扣将她的长发依照之前的方式束了起来
冯唐唐看到这里,突然有点觉得这两人暧昧得没眼看,她扫了一眼在场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都看呆了,估计也是没眼看
不管是定厄和邓绥,还是奚姐和阮阮,气氛都怪怪的
虽然没眼看,冯唐唐还是分外想看,并且对眼前这一幕莫名地激动起来她脸颊通红,盯着奚墨和阮夜笙,目不转睛的,如果现在有一面应援旗在手,她肯定会为拍戏的那两人摇旗呐喊
“你感冒发烧了吗?”旁边顾栖松硬邦邦道
“没有啊”冯唐唐不解地侧过脸
“你脸红得不自然”顾栖松身为保镖,对一切异样都很谨慎:“发烧了,你要吃药”
冯唐唐:“……”
顾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