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着开花然后凋谢?”
“怎么不见们叫阿拉卡‘王国之花’,叫罗曼‘传说之花’?真的,如果见过那个小白脸就会明白,这才是该有的外号好吗?”
她对威廉姆斯的评价听得泰尔斯连连点头:
“那想被人叫作什么?”
这倒真难倒了索尼娅
“嗯,想想,额,要塞之狼?”
泰尔斯扑哧一声笑了
“很好,”要塞之花望了好一会儿,突然开颜一笑,“这下让觉得,还是那个初到要塞就救下了一个逃兵,被架在肩膀上,因恐高而哇哇大哭的小孩”
泰尔斯笑容一僵,表情一窘
“以前那么多威风事儿,就非得提这茬儿”
索尼娅摇摇头,意有所指:
“对来说,这茬儿比起举剑逼宫那破事儿,可要威风得多了”
泰尔斯沉默了下来,若有所思
索尼娅则继续抽着她的烟,同样表情深邃
几秒后,泰尔斯突兀开口:
“能给一口吗?”
索尼娅先是一怔,但她明白了什么,邪恶一笑:“哦?‘小孩子不能吸烟’去哪了?”
“帝国习俗,男人十四岁就成年了”泰尔斯毫无愧色
索尼娅与相视一笑,前者向伸出夹着烟的手:“悠着点,龙吻地来的走私货,老贵了”
那还供白吃白住呢
“放心,共享烟而已,又不是要跟共享几把……对了,还记得刚刚给那记耳光呢,操kmacs· ”
“嘿,要操回来的话,随时恭候”
“算了,可不敢操要塞之狼”
泰尔斯毫不客气地接过要塞之花的烟,放进嘴里,深深一吸
“咳!咳!咳咳咳!”
仅仅第一口,泰尔斯就被那股奇妙的辛辣呛得咳嗽连连,在自己吐出的云雾里瑟瑟发抖,赶忙把烟递回去,誓死不尝第二口
“哟,看走眼了,当兵不行,”索尼娅拿回她的烟,幸灾乐祸,“当个烟鬼还是可以的嘛”
泰尔斯忙于咳嗽,不得已伸出一根中指回应
“这是啥?好像看见那个哑巴对米兰达做过”
“这是北地嗯,南方星辰人打招呼的通用友好手势”
索尼娅微微一笑,吸掉最后一口烟,对原样竖起中指:
“好啊,个小杂种!”
“总之,谢谢,”王子好不容易缓解过来,转过身,面对着星湖堡远方的山林,“想通了很多,也好受多了”
“真的?”
“真的”
那个瞬间,“廓尔塔克萨”的重量不再如芒在背
泰尔斯抬起头,迎向温柔的月光,感叹道:
“突然意识到,跟所面对的、曾面对的以及正在面对的比起来,要走进的那个战场,似乎还没那么难,也没那么糟”
而作为游戏的新来者与挑战者,不能装上假几把,装成们的样子,照们的规则来
永远不能
有点累,应该有不少语病,明天再回看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