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幕之后，害怕了”
凯瑟尔王轻嗤道：
“害怕？”
泰尔斯深吸以口气，颔首道：
“害怕，在一次次的默认和退让里，在一次次的‘其实不同意但不说话’的沉默里，会渐渐习惯，慢慢麻木，向‘它’妥协”
低落地道：
“害怕，会习惯了不动声色让无数人家破人亡的残忍，会习惯了面对绝望求助却无动于衷的冷酷，会因今天受到惩罚付出代价，日后再碰到下一个安克·拜拉尔，下一件不平之事，就会开始瞻前顾后犹豫再三”
泰尔斯的声音颤抖起来：
“害怕，终有一天，会对一切浑然不觉，泰然而处，最后丢失自，接受现状”
凯瑟尔王的眼神慢慢变了
“害怕，等到真正坐上王位，戴上王冠的那一刻，会毫无负担、毫不犹豫、心安理得地坐视人为送命”
“而不但习以为常，还觉得天经地义甚至变本加厉只要有人不愿意为牺牲，不乐意为泰尔斯王去死，就会不满就会愤怒，就会认为不爱，不爱国，是背叛，甚至叛国”
泰尔斯直视着凯瑟尔王的双目，好像要看穿那背后的一切防御：
“害怕，会变得连自己也认不出自己”
“将不再是泰尔斯·璨星，而是被‘星辰国王’占据的一具空壳”
泰尔斯的语气平缓下来，仅余空虚与疲惫：
“那比死亡，比失败，比身废名裂，更令恐惧”
话音落下
巴拉德室恢复了死寂
但这一次，周围的灯火似乎明亮了一些
几秒后，凯瑟尔王轻轻抬头，目光落到墙上“智相”哈尔瓦的画像上
“看来，早就做好选择了”幽幽道
泰尔斯轻嗤一声
“不会按照的规则玩，”肯定道：“也不会按们的规则玩”
泰尔斯抬头，目光肃穆坚定：
“不会成为下一个查曼·伦巴”
“或者下一个凯瑟尔·璨星”
泰尔斯顿了一下
“就像的血液从未，也永不会闪烁金光”
凯瑟尔五世低下头，认真而严肃地平视王子
“去的传说与王座”
泰尔斯咬紧牙关，捏起拳头，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胸膛：
“的血液，它们由始至终，都是鲜红色的”
“的红色”
凯瑟尔王冷笑一声
巴拉德室里的空气似乎重新流动起来
“泰尔斯·璨星”
轻声叫着泰尔斯的名字：
“真的准备好，成为国王的敌人了吗？”
泰尔斯闻言笑了
“老了，陛下”
“这问题，六年前就问过了”
凯瑟尔目光微动
下一秒，泰尔斯肃容正色，果断开口：
“命运”
“早已为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