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国王的目光仍然如雪中锋刃，放射寒光
居伊副主教叹了口气，拍了拍基尔伯特的手臂，示意坐下：
“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挥开朋友的手臂，深吸一口气
“请原谅，诸君，”努力调试自己的情绪，竭力平复语气：
“一如陛下所言，也累了，老了”
巴拉德室里一片沉静
“至少不胖”
库伦首相接过话头，有些颓废和感慨：
“不会碍某些人的眼”
这句话意蕴深远，同样无人敢接
直到星辰之王轻叩手指，打破沉闷的气氛
“基尔伯特，”凯瑟尔五世的目光直直袭来，难掩语气里的复杂微妙：
“老朋友”
但基尔伯特却突然抬头
“而您，陛下！”
外交大臣的音量倏然抬高！
许多人都被吓了一跳
基尔伯特直直盯着国王那充满压力的双眼，胸膛起伏：
“恕僭越，但是……”
“但是……”
基尔伯特举起右臂，似乎要指向什么，却在举到一半时放弃了
咬了咬牙，脸颊纠结：
“但是到今天为止，在星辰国内，在永星城内，甚至是在这张桌子上，泰尔斯殿下回国后所受到的，一切不公平的审视、指责、批评、为难……”
面对着凯瑟尔王的锋利眼神，基尔伯特下定决心，咬字出声：
“全因您对的态度”
此言一出，御前群臣尽皆变色！
“基尔伯特！”
居伊厉声警告道
库伦首相紧绷着脸，陷入沉思
但国王陛下只是幽幽地回望着基尔伯特，并不作声
唯有基尔伯特咽了咽喉咙，闭目叹息：
“说真的，陛下，无论作为臣子还是父亲，都不怎么称职，更没有资格教训您”
“但是作为朋友，”基尔伯特睁开眼睛，真诚而严肃：
“凯，殿下，第五王子”
这几个称呼让所有人心思一动
凯瑟尔王没有说话
但就在那一瞬间，轻叩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您真的该为有这样一个儿子，为的觉悟与能力，为的品性和聪慧，为的坚强和乐观，更为没有在整个王国沉重的负担下崩溃……而感到骄傲和欣慰”
基尔伯特远远地望着：
“相信，而且不止一个人，们都发自内心相信”
“泰尔斯王子，会是们所共同期待的未来”
这一刻，御前会议上没有人说话
沉默持续了整整十秒
“天天给上课，基尔伯特，”国王厚重的嗓音传来，不辨情绪：
“离太近了”
基尔伯特先是一顿，旋即一笑
“不，是您离太远了”
“就像先王一样”
那一瞬间，铁腕王的眼眶倏然一动
就像无暇的铁壁上，有了第一丝缝隙
“但那时候，您还有闵迪思厅”
基尔伯特幽幽地看着王座，却似看着别的东西
“而现在，什么都没有”
凯瑟尔王像是定在了椅子上，连目光也未曾稍动
“靠近，陛下，至少试着靠近”
“至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