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闭目低头
“还有克拉彭勋爵,您沉默了整整一天,已经够聪明了,在最后人云亦云地起哄,不会显得您更聪明!”
农牧大臣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
将御前群臣们一个个说得住口不言之后,基尔伯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忍住不去看长桌尽头的身影
“没错,感觉得到,知道,诸位都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或有或无的心思,如此那般的怨气……”
外交大臣严肃地道:
“但是,诸位,恳请们设身处地,理解王子的处境”
“那们就会明白,为了王国,泰尔斯殿下很多时候没有选择,很多事情不得不做,很多遭遇超出预料”
“而那些该完成的任务,都已经做到了自己的极致”
基尔伯特放慢语速,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丝慨叹
“从国是会议到龙霄城,从大荒漠到闵迪思厅,面对虎视眈眈的北地诸侯、暗流涌动的国内政治,换了们任何一个人,哪怕是陛下,哪怕是当年的米迪尔殿下,都不可能比做得更好!”
的声音高亢激昂,震动巴拉德室
“更别提们都欠着一分情——无论是阻止北地人南下,还是稳住璨星王室和星辰政局”
王座之上,凯瑟尔王重新靠上椅背,却目光幽幽,不知所想
“至于泰尔斯的所作所为引发的其不测后果,无论是西荒的乱局还是多伊尔的案子,决斗也好争议也罢,还是这封该死的信和它带来的困局,事实上都是们虑事不周谋事不成的结果,这是等臣仆的失职与不力,是们自己应当负起的责任”
基尔伯特呼出一口气,顿了一下,望向每一个人
众人纷纷扭头,避免与视线相对
基尔伯特说到这里,痛心疾首:
“卸责归咎于殿下?这样既不会掩盖们的无能,也不会解决更多的问题,而那孩子也不该为自己不曾知晓的失误负责”
正在此时,库伦公爵却突然出声:
“即使是璨星?”
基尔伯特面色一变,遽然回首,毫不示弱:
“正因是璨星!”
库伦首相皱起眉头
略停几秒后,首相叹息道:
“知道,卡索伯爵,是的老师……”
可是基尔伯特极快地打断:
“有此言,绝不仅仅因为是的学生!”
基尔伯特转过头,面向其同僚们,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更因为泰尔斯殿下本身”
“无论是北上为质的勇气功绩,还是千里归国的旅途经历,抑或是宴会救人时的手段魄力,都证明无愧为璨星之后,无愧为星湖公爵,无愧为王国血脉”
说到这里,基尔伯特的嗓音微微颤抖:
“有这样的一位王子,们都应当感到荣幸和自豪”
“们理应成为手中的长剑,而不是靴里的石头”
“们该帮助!”
“不是阻碍!”
话音落下,基尔伯特举起手按住眼睛,连续深呼吸
御前会议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