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官的声音似有若无:
“但在这里,在那里,还有其地方碰到的,是无数个这样的小孩儿”
小孩儿
泰尔斯下意识地张开嘴
“罪犯们的童年——有比这更深的源头了吗?”
科恩咽下一口口水:
“是的,僵尸,像所说的那样,出手了,行动了,干预了,像个最称职的警戒官那样”
“包括取缔们的背后团伙,惩罚们的人渣‘父母’,清理们的生存环境,威胁那些想要利用们的人渣——讨厌这么说,但是多亏了的姓氏,换了一个出身低些的警戒官,早就不明不白地失踪了”
“那些孩子们,将们送到风纪厅下辖的孤儿救济院,或者领养的人家,乃至落日教会的神恩所,为此,不惜直面兄弟会和血瓶帮的敌意,警戒厅内部的惩戒,风纪厅同僚们的厌恶……”
“甚至拉下面子,答应老头子去参加贵族的相亲舞会,才能从吝啬的手里抠出钱来,去资助某些无亲无故的孩子,满足们的生活,以免们再次堕落……”
听着科恩的自述,泰尔斯和哥洛佛看着的表情越发不一样
科恩越说越是激动,然而的感情倏然一转:
“但是……”
警戒官像是被时间冻住了,呆呆地停滞了几秒,这才重新开口:
“几年前,解救了一个孤儿”
“那时候十岁出头,让风纪厅送去救济院……”
科恩的目光微动,里头的色彩渐渐消失:
“但是几年后,抓到了一帮收黑账的兄弟会渣滓——们正当着欠债者的面,拿烧红的火钳折磨的儿子,就为了——鬼知道多少个铜子”
哥洛佛面色一紧
科恩深吸了一口气:
“那孩子,解救了的那孩子”
“就在那帮渣滓里,十四还是十五岁”
科恩呆呆地道:
“年纪过了,只能送去监狱”
“就像当初送去救济院”
泰尔斯闭上眼睛,旋复睁开
科恩呼出一口痛苦的气息:
“不止一个,很久之后才知道,那些以为解救了的孩子们……”
“们中的绝大部分人,都会重新出现在街头”
“原本有父母家庭的孩子们……呵呵,们的人渣父母在老实了一阵子后,基本上总会故态复萌,继续带着们……像刚刚那个小女孩一样”
“至于其人,则是受不了待不住,逃出了救济院或者领养的人家”
科恩黯然低头
“个蠢货”
哥洛佛忽然插嘴,罕见地说了一长串话:
“大部分救济院跟监狱——除了管理的牢头更糟糕——没差别,让们去那儿,还不如让们回街头偷面包”
科恩微微一颤
“至于领养,哼,这就像蒙眼下赌注,”哥洛佛语气冷酷:
“运气好,也许能在马厩里吃点剩饭,作为‘家人’从风纪厅领取恤孤费的凭证,运气不好么……”
僵尸紧了紧衣领,没有说下去
科恩皱起眉头:
“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