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气一顿,胸膛一松,话到嘴边却无力冲出
科恩失落地摇了摇头
“发生什么了?”泰尔斯沉声道
科恩沉默了很久,久到哥洛佛就要出声催促的时候,终于开口
“六年前,殿下,刚来这里几个月的时候,信心满满,想要做出一番成绩,做出点改变,”
“那时候,把这里当成了战场,以为的对手只有兄弟会和血瓶帮,只有们的龌龊与罪孽,只有黑暗和邪恶”
“但是……”
科恩话语一滞
【对抗的……甚至不是邪恶】
科恩咬牙摇摇头,回到当下:
“于是努力加班,打击犯罪,维持秩序,杜绝不公与非法,将安全和法律带回这里,”
“但是……”
转折词再次出现在嘴边
“在下城区,罪犯抓了一批还有一批,窝巢清理完一片还有一片,”科恩的呼吸越来越乱,语速越来越快:
“抓到的人不过几天就放出来了,清理过的街道不久就又聚满了非法团伙,查封的仓库很快又变成犯罪的掩护,而每年从这里运出去埋葬的尸体都一样多,甚至更多……”
科恩的言语充满苦涩,甚至带着一丝无助
“严格执法,明正典刑,所有这些们在政治课本上学到的东西,在这里都不管用——不知道,也许是政治课没学好,也许是阻止犯罪的手段太低劣,也许得像德勒表哥一样,每次都在政治课上得满分,就能知道怎么办了吧”
泰尔斯默默地听着,心情黯淡
但哥洛佛不为所动:
“只抓小虾米没有用”
科恩抬起头,急促发声:
“做了!”
死死盯着哥洛佛
“做了,学着某些同僚的做法,抬起目光,开始盯上大鱼,比如刚刚的莫里斯”
“扳倒了一个兄弟会分管乞儿的头目,切断了手下所有的链条,但不过两天,一个新人就从下面厮杀上来,代替了填补空白——比警戒官缺额时的补充速度还快”
哥洛佛不屑哼声:
“那就是层级还不够,,得找到源头,也许得把那个劳什子黑剑——”
“源头!”科恩再度提高音量!
哥洛佛皱起眉头
此刻的警戒官怔怔地看着哥洛佛:
“说得对,僵尸,层级不够,要找源头”
“源头”
科恩就像一个追寻着信仰的苦行者,恍惚地看着远方
“身为管辖下城区的警戒官,够得到的地方太浅了,太近了,治标不治本”
“所以就想,要做得更多,更多,更多”
“得要用力一点,深入一点,通透一点”
科恩深吸一口气:
“所以追了下去,追到那些罪恶的发源”
但的坚定倏然跌落,就像那个追寻信仰的苦行者,终究倒在了路途之中:
“然后就遇到了们”
哥洛佛和泰尔斯感到疑惑
“们?”
科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您刚刚在街头碰到的,殿下,只是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