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空气:
“按理说,们不可能是们的对手——当裁判和庄家都站在同一边,们还玩儿个屁啊”
莫里斯抿起嘴,面目严肃
“但们正在胜利”嘶声反驳道
“对”泰尔斯点头承认
“们正在胜利!”
但随即眼神更炽,出声成刃,字字如刀:
“不为别的”
“正因为近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星湖公爵的声音如有魔力:
“因为王位后继已然有人……”
“因为王室统治逐渐稳固……”
“因为王国政局渐次明晰……”
“因为星辰国力正在恢复……”
“因为埃克斯特王国不可避免的衰落……”
“因为边境动荡不再,星辰得脱重压……”
“们才能胜利”
泰尔斯斩钉截铁地道:
“六年,甚至血色之年后的十八年里,整个星辰的棋局风云突变,攻守易势”
“中央,南岸,北境,东海,西荒,刀锋,当这些地方的传统豪强们或低头服软,或收束自,或力竭倒下……”
莫里斯一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但随着泰尔斯的话语深入,逐渐变得严肃
“当粮农,海贸,冶铁,酒业,制盐,烟草,这些因为王室黯弱王国大乱,而曾经散落在国境各处的巨额利益链条被重新收编,再度分配……”
“当像刃牙营地这样的地方,当本地的领主贵族官吏势力,随着王室常备军与国王官吏的进驻,而一再洗牌,不复往昔……”
莫里斯的眉头来回波动,不能停息
“当一直从这些空洞中汲取灰色营养的血瓶帮,当们失去地方关系与保护伞,当们失去血肉与食物的来源,当们失去了靠山与底气……”
“当们写给凯文迪尔家族的求助信件,随着鸢尾花向九芒星重新臣服而一去不回,石沉大海……”
泰尔斯的声音越发冷静,也越发沉重:
“叱咤百年的‘黑帮贵族’,血瓶帮,们怎么能不变弱,不坏朽,不倒下?”
死死地盯着莫里斯已经明显动摇的双目:
“们,新生的挑战者,又怎么能不节节胜利,步步壮大?”
莫里斯咽了一口唾沫,眉宇严肃
泰尔斯转过眼神,呼出一口气,望着这方小小药铺里一看就知道是女主人做的精致摆设:
“在王国的战车碾过之后,们,黑街兄弟会作为王国底层渴望与挣扎的代表,作为无根无基的新地下势力,作为早已被地方贵族们所侵蚀的官方部门之外,最不讲规则的编外力量……”
泰尔斯向举起手,在空中缓缓捏紧
像在捏碎着什么
“在王权的默许下,蚕食血瓶帮倒下后的肌体,自然是顺理成章而畅通无阻,水到渠成更摧枯拉朽”
莫里斯怔怔地盯着泰尔斯的手
“这才是们黑街兄弟会,得以在十几年里,彻底撼动们的地下霸权,迎来黄金时代的真相”
泰尔斯的拳头倏然一振,伴随着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