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在库房里……”燕妮战战兢兢地道
泰尔斯露出一个笑容：
“很好”
少年重新低下头，挑选起货物
莫里斯抬起头，眉头紧皱：
“看着不像得了伤寒的样子”
泰尔斯点点头，又摇摇头：“暂时不像”
莫里斯轻嗤一声：
“而王宫里肯定也不缺医生”
泰尔斯嗯了一声，突然道：
“为什么？”
“六年来，们在跟血瓶帮的争夺里寸寸壮大，节节胜利，想过为什么吗？”
莫里斯一愣
“们，黑街兄弟会崛起不过十几年，作为无根无基，自发组织的，嗯，民间团体，”泰尔斯抬起头，煞有介事：
“为什么发展得如此顺利？”
听见关乎自己的消息，莫里斯重新变得严肃起来，思量片刻，嗤笑道：“们年轻，组织更好，负累更小，意志更坚，同时战略上更远”
向前一步：
“再有，六年前，们在红坊街一场大战，把血瓶帮——”
但泰尔斯果断摇头，打断了：
“不”
莫里斯一滞
只见王子同样踏前一步，对上莫里斯的眼神，斩钉截铁：
“因为王国需要们”
泰尔斯缓缓地道：
“局势需要们”
“时代需要们”
莫里斯愣住了
什么？
王国需要？
但泰尔斯不给反问的机会，转身继续道：
“作为盘踞王国的地下势力，以及不怕脏污的黑色手套，数十年来，血瓶帮与许多地方豪强不清不楚，利益输送与关系捆绑更是根深蒂固”
说到这里，泰尔斯目光一定：
“比如南岸领的鸢尾花家族：凯文迪尔”
莫里斯若有所思
泰尔斯停下了脚步，细细端详一罐伤寒药剂
“没错，在国王与诸侯，在中央与地方，在王都与全境之间……”
泰尔斯的目光渐渐出神：
“靠边境走私起家的血瓶帮，们一开始，就选择或落在了势力最广泛，根基最深固，却也是最难被清除的那一方”
“为人前驱，是以得人庇佑”
泰尔斯凝视着手里的药剂：
“这是踏入政局多年后，方才想明白的事情”
“更是们数十年来树大根深，多次遭王国官方重创，却依然枝繁叶茂，屹立不倒的原因”
莫里斯没有说话，只是皱眉深思
“否则六年前的‘一夜战争’，们早就把整个红坊街都抢下来了，甚至还能乘胜追击，攫取更多，”泰尔斯把药剂放回去，想起那一夜改变命运的经历，轻嗤道：
“何必再把抢到手的地盘再吐回去一半，跟元气大伤的血瓶帮罢战言和，划界而治？”
莫里斯挠了挠下巴，迷茫的目光恢复清澈：
“听着真有趣”
“玩起来更有趣”泰尔斯果断道
猛地转身，直视莫里斯
“虽然同为黑帮团伙，混迹街头，喋血卖命，但血瓶帮家大业大根基深厚，兄弟会则起自草根飘萍无落，”泰尔斯的目光炯炯有神，仿佛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