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缺，都不在身体上”
看着这样的莫拉特，泰尔斯突然有一种错觉：在藤蔓包裹的状态之下，虚弱痛苦的对方失去了黑先知曾经的可怕外衣，表现得就像一个多愁善感的普通老人
也许，面对这样的莫拉特，能收获更多
心思一动，拍了拍轮椅，上面的藤蔓一阵耸动：
“那们是怎么搞到这玩意儿的？别跟说们有片矿，直通地狱？”
莫拉特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泰尔斯以为不准备回答的时候
“按照约定，鲜血鸣笛的首领现在本该站在这里，继续谈们的合作”
莫拉特叹出一口气：
“但可惜，失约了”
泰尔斯先是一愣，随后睁大眼睛：
“说……谁？”
莫拉特吃吃发笑
“您知道，孩子，”虚弱的身子在轮椅上轻颤：
“能读心”
泰尔斯表情一变
还来这套？
“没错，知道瑞奇，知道灾祸之剑，而还知道们在一起待了至少几个小时”轮椅上的老人淡淡道
瑞奇
想起那位身份古怪的、灾祸之剑的“克拉苏”，泰尔斯收起心中的惊讶
继续谈们的“合作”
星湖公爵想起瑞奇在地牢里的话：
【们与星辰秘科的关系，比想象得要亲近】
灾祸之剑和王国秘科
只是试试看，却还真的……问出了情报？
“以为说，今天不读心”
泰尔斯微微前倾，细细观察着黑先知的表情
不
泰尔斯心中明悟：
“是诺布”
“是，来向回报了西荒的事情”
所以才会知道自己跟瑞奇见过面
莫拉特抬起头，与泰尔斯对了一眼
“跟六年前相比，您变得敏锐了，殿下”
轻声道：
“连着对的畏惧，也消解了不少”
“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泰尔斯抿了抿嘴
是么
那凯瑟尔王手边那些关于王子“自作主张胆大妄为”的秘科小报告，又是谁打上去的？
可就在下一刻，莫拉特轻声发问
“那殿下，您作为亲历者，能否能为解惑呢”
“在刃牙营地，是什么让雇佣兵瑞奇失信背约，主动放弃跟们的长期合作，抛下一切远走高飞？”
长期合作
泰尔斯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的目光落到轮椅上的蠕动藤蔓上
恶魔的血肉
不知为何，泰尔斯突然想起莫拉特刚刚说的“从它们身上刨下来的肉”
原来如此
这就是们的合作
黑先知的话把拉回现实：
“您知道吗？”
泰尔斯回过神来
什么让瑞奇失信背约，远走高飞？
那一刻，想起白骨牢底的萨克埃尔，想起画在纸上的净世之锋，想起刑罚骑士所说的，那位与世界为敌的先王……
不，不知道
泰尔斯很想这么回答
但不能
因为知道
泰尔斯牢记约德尔曾经的提醒：
面对莫拉特，不能说谎
“是的”
泰尔斯自然地接话，平静流畅：
“威廉姆斯”
“传说之翼利用瑞奇的佣兵团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