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狱河之罪疯狂涌动!
下一个瞬间,轮椅上的藤蔓突然加快了速度,稍显剧烈地伸缩起来!
惊恐之余,泰尔斯本能地松开轮椅,停下脚步
全神戒备
黑先知的身影在轮椅上颤抖着,起伏不定
发出一阵低沉怪异的喉音,像是不满,又像是沉思时的本能
就像一个哮喘病人
看得泰尔斯直皱眉头
搞什么?
几分钟后,黑脉藤蔓恢复了原型,重新温顺下来
“还好吗?”
泰尔斯试探着问
半晌后,像是大病一场的莫拉特这才喘了几口气,幽幽地道:“死不了”
暂时是这样
“继续走吧,们还没到地方”
泰尔斯这才收起忐忑,重新搭上轮椅,迈开脚步
“仔细看看这东西,殿下”
莫拉特病恹恹地道:
“觉得它是什么美好之物吗?”
“们在地狱里的好邻居超乎想象,千差万别更甚终结之力,”秘科的首脑人物语气虚弱:
“就连从它们身上刨下来的肉,每一块都长得不一样”
泰尔斯盯着寸寸蠕动的藤蔓,怀疑更甚
“而这块……”
“它看似活力超群,适应宿主,是医生们束手无策时的惊喜礼物”
莫拉特的语气收紧:
“却在暗地里无限增殖,侵蚀宿主,是教会祭祀们深恶痛绝的不洁之物”
就像这个世界,迷人又致命
泰尔斯沉默了一阵
“所以它能帮助暂渡难关,却终将杀死?”
莫拉特笑了
“更糟,孩子,”黑先知的话似有感慨:
“比那更糟”
泰尔斯下意识地向前望去
但拉斐尔的背影早已消失在前方
“别担心”
莫拉特注意到泰尔斯目光所向,轻哼道:
“不是,还很年轻,承受得住”
黑先知的语气归于沉寂
还很年轻,承受得住
泰尔斯皱眉:
“就为了拯救那双,被亚伦德公爵废掉的手?”
黑先知默默看着腿上的黑色藤蔓,摇摇头:
“它所拯救的,可不止的双手,孩子”
恶魔永在,只是恶魔不语
不知为何,泰尔斯突然想起这句话
“曾经的米迪尔王储,”鬼使神差,泰尔斯突然想起一件事:
“作为‘龙血’计划的构想者,曾经领导秘科,至少跟们共事过,对么?”
莫拉特抬起头,目光锋利
“用过吗?”
泰尔斯看着将黑先知的腿部紧紧缠绕的黑脉藤蔓:
“用这玩意儿,来治疗自己残废的双腿?”
这一次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不是没人建议过”
莫拉特难得外发感情,用缅怀故人的口吻道:
“但米迪尔殿下,微笑着拒绝了说……”
莫拉特凝望着自己枯瘦的双手,在看看腿上的藤蔓:
“没有这双腿,也能站起来,做一个完整而健全的人”
泰尔斯眼前一亮
“不愧是,发人深省”
真诚地道
“当然”
莫拉特佝偻起胸膛,不无感慨:
“大部分人需要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