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里尔环顾了一圈这个房间,诡笑连连,如阴风阵阵:
“身为一个外交家,风度翩翩,礼节完美,高谈阔论,机智巧言,令每一个想要在面前高声说话的人自惭形秽,张口结舌”
“所以总是能在谈判里,凭三寸不烂之舌获得最大的利益”
“无论面对谁”
海曼?
泰尔斯心头一梗,下意识地朝堆着随身行李的角落望了一眼——的四伯父,海曼·璨星的遗笔信也在那里
为什么要提起?
就因为这里是……鬼王子塔?
想起这是另一个璨星的殒命地,而自己躺过的床可能是对方临死前睡过的,泰尔斯就一阵心堵
“但无往不利的同时,也在自己的心里筑起了一道高墙,用礼貌的笑容和聪明的话术拒绝一切”
很奇怪,西里尔的表情变得深邃起来,略略出神,这驱散了不少由恐怖面容带来的阴霾:
“无论那是佞臣的谄媚妄语,抑或朋友的逆耳忠言”
“所以付出了代价”
这句话让泰尔斯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起来
什么意思?
付出代价?
“认识海曼王子——的伯父?”
但法肯豪兹没有回答
西荒的统治者缓缓转过身,打量起这个狭窄的顶层房间,椅腿在地上摩擦,发出难听的闷响
“还记得那一夜”
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西里尔·法肯豪兹轻哼一声,让人辨不清是讽刺还是感慨:
“那一夜”
泰尔斯从对方怖人的眼珠里瞥见一丝黑暗
“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静静地躺在地上,满面鲜血,再也说不出话”
“营地警报大作,塔下的士兵们惊惶无措,的亲卫对破口大骂,暴怒的侍从官带着常备军搜捕百尺内所有的活人,甚至当场砍倒了好几个本地贵族”
“内讧一触即发,王室常备军与赶来的本地征召兵甚至雇佣军举火对峙,几度冲突,伤亡无数,卢曼男爵和居中斡旋却收效甚微,所有人都精神紧绷,慌乱不已”
那一夜
泰尔斯马上意识到对方在说的是什么了
西里尔公爵仿佛忽略了泰尔斯的存在,只是慢慢观察着曾属于鬼王子的房间
“军需库,补给仓,白骨之牢,其地方也很快爆发骚乱——就像这几天一样,营地秩序崩溃,而们无暇顾及”
“不到半个小时,烽火和信号箭就从数里外的五个警戒哨上相继传来:队伍长得看不到尽头的兽人与荒骨人蹊跷地趁夜而来,发动前所未有的突袭”
“王子身死,牵连巨大,常备军仇恨难抑只想出击,领主们心思散乱守御为先,雇佣军各怀鬼胎唯求自保”
“将帅互疑,士气低落,再加上内奸作祟……原本占据优势的们,只守了不到一天”
西里尔回过头,看向窗下的房屋莽莽,眼神微凝
“最危急的时刻,各部之间失去了联络,被打下坐骑,还被一个该死的兽人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