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习惯的方法,直取主题:
“公爵阁下,很感激您来看望,也知道法肯豪兹在的归国之路上出力良多……”
“但相信,确实对您和刃牙男爵之间关于营地的‘棋局’一无所知,只是偶然卷入,更无能为力,至于别的,相信……”
可西里尔的脸色阴冷下来
“依然记得六年前”
公爵放下烤鱼,细细地盯着,仿佛要把泰尔斯的灵魂从躯壳里瞪出来
“当在国是会议上不顾那位‘狡狐’老师的脸色,大放厥词的时候”
泰尔斯心思一动
西里尔的话让泰尔斯慢慢回忆起曾经:
“顽固的独眼龙打压,就反唇相讥,狠狠回咬;鸢尾花的小子无视,就待机而动,一击致命;短视的贵族们不敬,就谨记心底,百倍奉还”
“说话辛辣,用词刻薄,顺风迎头上,得理不饶人”
西荒公爵说这话的表情很有趣,既像是带着些许欣赏的期待,又似是看好戏般的戏谑
泰尔斯想起在国是会议上,小时候的自己与诸侯们针锋相对的情景,也想起基尔伯特后来对说的话
王子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唏嘘慨叹:
“那时的只是个孩子”
“如果有所冒犯,是年少轻狂,无知无畏……”
法肯豪兹接过话头,再次狠狠打断:
“更是一枚不甘受人摆布的棋子”
这一刻,西里尔的眼神锐利非常:
“为了挣脱束缚,哪怕面对高高在上的无尽星辰,也敢一试锋刃”
这句话颇有深意,说得泰尔斯不由一顿
说到这里,西里尔扭过头,把嘴里嚼烂的鱼刺狠狠地吐出去
那用力的样子不像是在吐鱼刺,倒像是在砍一道特别难缠的柴火
“不得不说,那时候的更合的口味,更……”
公爵回过头,掏出一幅手帕擦拭着嘴巴和双手,露出别有用意的目光:
“可爱一些”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
隐约听懂了对方的弦外之音
所以不想再听了
“可再看看现在”
西里尔戏谑地看着,上下打量,如同打量着宴会上陪酒的妓女:
“温和有礼,道貌岸然”
“把锋刃收进鞘里,把毒牙含在嘴里,把利爪藏回掌中,”西荒公爵尖利的嗓音充斥着房间:
“不可惜吗?”
泰尔斯抬起目光,直视西里尔
没有兴趣再陪这个明明位高权重,却总是满口阴阳怪气的怪老头儿玩下去了
“也许这才是对的”
“的老师告诉过,”王子沉声道:
“智者甚少雄辩滔滔”
可惜,一直没能做到
泰尔斯在心底里叹息
第二王子语气沉稳,暗含坚拒:
“而相信,们都不是傻瓜”
法肯豪兹又笑了
这一次的笑声格外地长,甚至到了让耐性十足的泰尔斯都不耐烦的地步
西里尔停下了笑声,幽幽开口:
“很好,那至少,应该不会重复海曼那样的错误”
泰尔斯一时没反应过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