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随的，大概是母亲怀胎期间吃掉的某个土豆从班克六岁开始身材走样之后，越发确认这一点班克算是整个复兴宫里最不找麻烦的存在，除了喜欢画一些让人认不出原型的灵魂画作之外，基本没什么大缺点——凯的意思是，看看的二哥和四哥吧，一个刚愎，一个张扬但这不会让凯喜欢多少，恰恰相反，班克那副“兄弟打架关吊事”的懵懂无辜样让凯无比反感比反对更让人糟心的，是忽视所以这个死胖子总让凯有揍的欲望，虽然凯知道拳头只会从班克深不见底的肉上弹回来——话说回来，班克要怎么……做那事儿？那个起来的时候，露得出来吗？不会陷在肉里？
班克深呼一口气，用看垃圾桶的眼神瞟了凯一眼，然后长长叹息：
“就是不懂，是么”
凯皱了皱眉头：
“懂什么？”
班克深深地看了凯一眼胖子随即摇摇头，对着窗外远处的立柱与花园挥动手臂：
“数百年的历史里，闵迪思厅的设计和布局都是艺术界的经典，庭园更是独出心裁的传世之作，每一个角度都像一幅风景画，有多少艺术大家和建筑大师欲求一见而不得”
语气里充满了赞叹凯挑了挑眉毛，顺着班克的手臂指向，只看到了一片黑乎乎灰糊糊的石柱，一堆红红绿绿的花草颇有些傻乎乎地回过头：
“风景画……所以？”
班克欣赏完了景色，随即板起脸“但是当站在这里的时候，小凯瑟尔……”
班克抓起画笔，在画布上补了补颜色，一脸嫌恶地道：
“就像画布上多了一块污渍”
“这就是为什么处处受排挤，人人都讨厌”
“现在，最好滚一边儿去”
班克说着扯过了画板，扭动座椅，转到另一个方向留给凯一个肥大凸出，把裤子挤得紧紧的肉屁股凯的笑容一僵下意识就要去踹班克的画“别动的东西，”班克头也不回：
“否则不能保证，下个季度巡视南方的时候，刀锋领的漂亮小姐和夫人们会不会知道的‘光屁屁读诗会’”
凯踹出去的脚硬生生停在半空动了动嘴唇，但最终只能机械地转过身去“很好”
凯气呼呼地道：“就抱着卖不出去的画，抱着那些纸片上的小人过一辈子吧！”
“没有性生活的死胖子！”
单身一辈子！
死胖子头也不回，只是回摆右手，在四支画笔间凸出一根肉肉的中指凯气鼓鼓地走上三楼的台阶但一直在想那句话这就是为什么人人都讨厌人人都讨厌凯捏紧拳头错了凯闷闷不乐地对自己说班克错了不是人人曾经，母亲是喜欢的她会因为那些的恶作剧而开怀大笑，在老顽固动怒的时候发声赞扬的创意，无论它们得体与否，后果如何直到她……
不是人人凯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前面的房间：闵迪思厅里最重要的主房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