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一眼,闷闷不乐地想怎么会忘记?
当背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的时候——怎么会忘记那个奉国王之命,持鞭行刑的人?
凯躲闪地望了头顶的首席刑罚官一眼,硬着头皮挥手:
“知道,知道在禁足,但今天只是来……”
但长脸的卫队刑罚官没有等说完,就漠然转身,消失在视线里凯的表情做到一半,只得悻悻回头,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无奈地插到腰间真好至少没问什么光屁股女人的事情凯向墙上表情吓人的“人妻王”画像抛去一个“看什么看”的恶霸眼神,继续向上走去,来到二楼,随即愣住了二楼的落地窗门是打开的,窗前摆着两个大画板以及无数颜料画板间坐着一个体型臃肿的华服男人,背对着凯,双手间夹着几支画笔,正聚精会神地在画布上捕捉晨曦间的闵迪思厅庭院但凯下意识地开口出声:
“胖胖!”
胖胖——画着画的男人背影微微一僵凯惊恐地看了看画板,测量了一下它到阶梯的距离:“一直在这儿?”
“……都听到了?”
臃肿的男人在椅上转过屁股,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庞,小眼睛挤在肉乎乎的脸颊上,不耐地一眨一眨“没,没听全”
胖男人的拖音很重,活像市侩的商人:“只知道跟三个还是十三个老熟女一起光屁屁读诗?”
凯身形一晃,无声地哀嚎不特么这叫没听全?
“别担心,”被叫作胖胖的男人似乎体会到了凯的绝望,晃晃脑袋,颇有些幸灾乐祸:
“对被绑着光屁股游街的事情不感兴趣”
特么再说一遍,这叫没听全?
凯快疯了,望着对方忍着笑的样子,只觉得又羞又气“没有光屁……唉,算了,是说,听到了,但就一直坐在这儿,什么都不管?”
胖胖挥了挥一只画笔:“嗯哼”
凯瞪起了眼睛“见到那个杀人狂肌肉男了?就看着对发脾气?”
“嗯哼”
“见到的双胞胎弟弟了吗,看见小意讨好贺拉斯,帮着来踩了?”
“嗯……哼”
胖男人无所谓地晃晃脑袋,表情依旧轻松,看上去颇为自得,毫无歉疚凯做了个极其粗鲁的口型,但没骂出声,知道萨克埃尔就在附近自暴自弃般地一抛双手,吐出一口气“真行,死胖子”
“那是的烂摊子,为什么要掺和”
胖男人耸了耸肩凯举起手指,一副“真有的”样子,冷冷地看着对方“知道,班克,有时候也在怀疑,真的是哥哥?”
“们真的是从同一个母亲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吗?或者母亲生的时候打了个喷嚏?”
被叫作“胖胖”的男人,表情冷了下来没错,这是班克罗夫特的三哥据说跟海曼是双胞胎凯看着对方脸上胖得被肉挤作一团的五官,下意识地皱眉从遗传上来说,贺拉斯随父亲,凯和海曼随母亲,至于班克罗夫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