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不做家族的耻辱,不拖们的后腿?”
肩关节连带着锁骨传来一波一波的剧痛,凯几乎要疼晕过去了但那已经无关紧要了“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像锅里的那颗老鼠屎一样,碍们的眼?”
凯憋着脸,故作强硬地回瞪着的哥哥没有放声求饶,也没有高声惨叫,更没有低头认错不能认输不能示弱特别是在这个疯子面前就像以前一样不能!
“什么,时候?”
凯扭曲着脸,就着模糊的眼眶,倔强挤出一个痛苦的笑容:
“也许,永远不能?”
显然,贺拉斯不满意的回答第二王子那常年在军旅生涯中锻炼出来的臂肌微微颤动下一秒,凯就感觉到扣在肩膀上的大手变换了姿势,随之而来的是锥心的剧痛!
凯疼得脸色都白了,不由自主地缩紧身子,期望能减缓疼痛得离开这——这是凯浑身上下每一个部分都在不自然地提醒主人的事实——离开眼前这个该死的肌肉猛汉瓦尔大概还在门口跟兄弟扯皮顺带放风,卡纳被勒令回家反省,凯的侍从官是指望不上了……
而们下方,王室卫队们肯定看见了,但们却尽忠职守地站在岗上,视而不见凯不得不后悔起先前自己对待们的恶劣态度正在此时“不是想打断贺拉斯”
一个利落有力,却又清新悦耳的男声从前方的阶梯上响起,带着些许戏谑:
“可们似乎……挡住楼梯了?”
贺拉斯不客气地冷哼一声,的手因为这声呼喊而稍稍放松好歹没那么疼痛的凯松了一口气但贺拉斯看也不看第二王子的侍从官,波克和萨奇退让到一边,对着新来的男人微微躬身这个男人身量修长,却不显干瘦,肤色白皙,却并不柔弱,当踏下台阶抬头望来,更是给人一股眼前一亮的清新感虽然看过了无数次,但凯不得不承认,无论是还是贺拉斯,都在跟那个男人对视的瞬间,再次被的面容吸引,甚至一时忘了痛苦无,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
太英俊了面目的棱角仿佛是某位大师亲自凿刻而出,每一分每一毫都恰到好处,既不锋利突兀,也不流于平庸浑身上下的气质自然优雅,又昂然飒爽,不笑时如同静画,处处精雕细琢,一笑则如光芒绽放,让人一见忘怀而的眼神更是其中鬼斧神工的一笔,明亮时如有漩涡,勾魂夺魄,黯淡时散发忧郁,令人心疼,直视则寸寸真诚,睥睨则自有威严“看看的这副痞子样”
贺拉斯的手掌依旧扣住面色惨白的凯,头也不回: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和会是兄弟,还分享同一个姓氏?”
俊俏得动魄惊心的男人看了凯一眼,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仿佛鲜花绽放,晃得凯眼前一花:
“是啊”
“有时候也在奇怪这一点”
新来的英俊男人耸了耸肩凯开始微微颤抖兄弟这就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