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复兴宫里被抽的鞭痕还历历在目还有一大堆抚慰封臣的恩封手令跟御赐——特别是那个被全王都知晓戴了绿帽子的丈夫,但凯敢肯定,那个喜欢听自己老婆惨叫声的懦夫靠这个换来了升官,指不定多开心呢这还不够吗?
“每次们以为会安分守己痛改前非的时候,就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告诉大家:还是那个最让人作呕的丑角”
凯发现自己在微微颤抖“们的敌人真该感谢以一己之力,就让们的姓氏和家族变成了这个国家最大的笑柄”贺拉斯的眼神就像军营里的军法官看,这就是们在意的姓氏家族真是老掉牙,还有其的吗?
凯在心底嗤笑一声,打定了主意:要跟对着干这个一脸自大的混蛋而知道怎么惹恼贺拉斯凯一副没心没肺毫不在意的样子,哼笑道:“笑柄?”
“不清楚,反正那夜里,爱丽舍夫人倒是笑得挺开心——的意思是,谁不喜欢探讨诗歌呢?”
凯满意地看见,贺拉斯的脸色越发黑沉没错,越生气,自己就越开心如果这个该死的肌肉男真以为能……
凯摊开双手,挑衅地笑着:
“当然,也许不理解,也许更喜欢在军营里,每天夜里跟几千几万个大糙汉子一起摩肩擦背汗水淋漓地……”
下一秒,黑衣的贺拉斯突兀地一晃右臂,五指如鹰爪抓出!
啪!
死死扣住凯的肩关节凯一颤,为突然而来的疼痛抽气嘶声下意识地举起手,手忙脚乱地抵抗着贺拉斯的五指紧锁但的兄弟不知道使了什么技法,左手一闪一挥,凯的右手腕就一阵麻木,随即无力垂下“这就是的能耐?”
贺拉斯眼神如刀地逼近了,手上的力度缓缓放大,疼得凯浑身冒汗:“连颗鸡蛋都打不破……到底是怎么上女人的?让她们来操”
该死,该死,该死!
凯抽搐着脸,颤动着肩膀,侧过身子,竭力反抗着那只铁钩般的粗糙大手,想要摆脱钳制而不得可恶,可恶,这个该死的肌肉男,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哭啊,喊啊,就像以前一样,可惜母亲不能再来救了……”
贺拉斯的眼里仿佛带着风暴:
“或者像三年前一样,继续懦夫般地离家出走?哦,忘了,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根本连寒堡都到不了,就身无分文地倒毙路边了——还是的部队把给拎回来的?”
凯想踢出右腿,却被未卜先知的贺拉斯提前踹开脚踝,无功而返贺拉斯身后,两个同样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人家的王子侍从官——波克和萨奇——仿佛对自己的主人动手训人习以为常,们只是对视了一眼,就默默退开几步,看向别处,留出空间给们的王子殿下“告诉”
“多少年了,”贺拉斯的声音很可怕,手上越发用力,凯也被逼着慢慢弯下膝盖:“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做一个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