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眯起眼睛,低声问着身边的克雷在快绳的惨叫中,泰尔斯瞬间反应过来!
心中警铃大作!
糟糕糟糕!
和快绳,们不一样!
下一秒,泰尔斯竭尽全力,在心里想象着这辈子碰到过的最惨、最痛苦、最可怕的遭遇这并不简单,因为很难比较出哪个才能算“最”试图把自己的情绪和反应复制出来
“啊嗷啊啊啊”泰尔斯死死咬着牙,低着头,扯起声带干嚎起来:“不,不不,啊啊”
装作痛苦无比的样子,有多痛苦学多痛苦这也很难毕竟演出来的永远比不上真正的现实,泰尔斯要很用力很专注,才能堪堪憋出快绳那种像是被剥皮般的撕心裂肺和歇斯底里,还有疯狂发抖看着泰尔斯的痛苦情状,玛丽娜的眉头这才缓缓一松这才对嘛看来……这个娘们儿似的矮个子比较迟钝她满意地点点头雇佣兵们也慢慢收回自己的疑虑“够了!”
坦帕的吼声打断了玛丽娜对这两人酷刑般的折磨无论是真的还是演的让她把手松开快绳面目痴呆地瘫倒在桌子上,凄惨兮兮地哼着声,时不时抽搐一下泰尔斯有样学样地瘫倒在快绳的身上,这样就可以随着后者的颤抖而起伏,不用自己勉强但的内心却无比惊骇和疑惑刚刚那究竟是
“那是什么!”
坦帕怒气冲冲地看着形容凄惨的两人:“们的毒药?挫骨技?还是传说中的魔法?”
“只是一些让认识到们决心的小手段”瑞奇依旧礼貌地看着“知道,当过兵,坦帕,可能还是个硬骨头,但是……”
“如果们真的是的人,那就当作是对的催促和鼓励,”雇佣兵头子轻笑着:“如果不是……”
“就当作例子”
向玛丽娜挥了挥手:“加点力道”
泰尔斯和快绳齐齐一颤坦帕难以置信地看着们,表情惊疑而犹豫“好了!”
在玛丽娜笑着再次按上双手之前,坦帕不甘心地呸了一口不爽地看着瑞奇“九巨头,对,九巨头,想起来了”
瑞奇满意地点头泰尔斯和快绳则松了一口气,感激地望望酒馆老板“妈的……”坦帕低声咒骂着“请再说一遍?”瑞奇笑容如昔坦帕生气地嗤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开口道:
“十几年前,是说血色之年,大半个西陆都在打仗:荒漠里乱成一团,南方贵族和暴民的叛乱四起,最后还有埃克斯特空前的南下大军,西荒这里不少有名的雇佣兵队伍裂魂人、双刃剑、月痕、惩恶军、长生猎手团、曦日之仆都被战乱波及,倒了大霉,不是死了就是散了,甚至就此除名,九巨头也不例外……”
名为克雷的中年人不客气地打断了:“那段历史们比更清楚,砍掉废话”
坦帕顿时一滞,向克雷投去不快的眼神“但在那个表象之下,只有少数圈里人知道,”不忿地道:“九巨头,们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