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来!
只见快绳瞪圆了眼睛,表情惊恐而痛苦,仿佛见到了传说中的狱河摆渡人的脸庞在诡异的寒冷中扭曲起来坦帕目瞪口呆地看着受折磨的两人而雇佣兵们面色淡定,甚至面露微笑,仿佛司空见惯泰尔斯也痛苦地咬起牙齿:这道阴寒让无比难受,却全身麻木,难以摆脱就在此时轰!
一股沉寂了好几天的力量,突然从泰尔斯的体内惊醒!
狱河之罪犹如出闸的猛兽,决堤的洪水一样,以爆炸般的速度和节奏做出反应,充盈泰尔斯的全身奔向那股暴动而寒冷的力量怎么了?
这是还来不及反应的泰尔斯一息之间,狱河之罪迎上了那股力量马上,泰尔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却不是因为寒冷和钝痛的折磨事实上,那股力量给的感觉慢慢消失了,无论寒冷还是痛苦但另一头怪物却无所顾忌地袭来:狱河之罪沸腾起来,寸寸盈满的全身,仿佛被激怒的野兽,起伏之剧烈,速率之频繁,仅次于好几次生命垂危的时刻泰尔斯吃了一惊搞什么?
不止如此狱河之罪像蛊惑人心的魔药,悄然爬上的心头,地狱感官无需呼唤就自行发动,的眼球下意识地聚焦在玛丽娜的各处要害:眼睛、咽喉、心口、腋下,小腹……
不止泰尔斯“看”到了很多对方体内的终结之力奔腾而疯狂,聚集在玛丽娜的双手和臂膀,一面延缓她肌肉和神经的疲劳,一面加强她皮肤上的感官,以便预测对手的下一步攻击,同时还带着可怕的攻击性,会为每一次的激烈碰撞而疯狂蔓延泰尔斯突然发现自己知道了这些泰尔斯抖动着双手,感受着腰后匕首的位置但是……
只要动作到位……就能出其不意地干掉她一股暴起进攻的冲动蔓延上泰尔斯的脑海,让很想立刻出手很舒服这股冲动,让很舒服很想……
在狱河之罪的催促下,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摸向匕首但就在此时,泰尔斯从前额感觉到了一阵奇特的刺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莫名的清凉,从脑海里蔓延开来【愿……】
奇特而轻微的耳鸣在耳边响起【永……途……】
这股清凉和耳鸣似乎有某种效果,几乎是瞬间切断了狱河之罪与泰尔斯的联系!
那股暴起出手的欲望消失了泰尔斯这才清醒过来!
深吸一口气,却马上发现了不妥许多人酒馆里的雇佣兵们,包括瑞奇和克雷以及蒙面人在内,都皱着眉头,奇怪地盯着盯着低头喘气的泰尔斯仿佛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而另一边“不不不啊啊”
快绳依旧扭曲着脸庞,惨叫不绝于耳,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冷汗淋漓“啊啊啊”叫声愈发惨烈按着两人肩膀的玛丽娜看看痛苦不堪的快绳,又看看没事人一样的泰尔斯,越发困惑她发出疑惑的“咦”声,抓着泰尔斯的手掌越发用力“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