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令施行之后,涌进来的军队数量乎了想象……那时就在想,也许有人要吃到教训了……”
快绳翘起嘴巴:“别,坦帕”
“别是现在”
泰尔斯微微蹙眉,对这个名字依稀有着印象
名为坦帕的酒馆老板轻哼一声,却并不闭嘴:“们有十个经验丰富全副武装的职业杀手,以及一个至少看上去能凑数唬人的新手……”
忽略了快绳抗议的声音,坦帕擦拭酒杯的度越来越快:“能在荒漠活下来的人都很聪明,只要汤姆丁愿意付出一些过路费,沙盗和流放者不会顶着那么高的代价硬吃们……”
快绳痛苦地呼出一口气,认命也似地趴倒在吧台上
“们遇到了灰杂种,坦帕”
“很多很多灰杂种”
坦帕擦拭酒杯的手停住了
几秒后,正当泰尔斯以为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坦帕却突然弯下腰,当再度起身的时候,快绳面前就多了一个酒杯
“喝吧,上好的北地黑麦醇,从北边弄来的,”坦帕举着一瓶酒,面无表情地给快绳斟满酒杯:
“相信,这是唯一的方法”
“很管用”
快绳不无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酒
但仅仅一秒后,略显消沉的就抓起酒杯,一口下肚
正当泰尔斯想找个由头溜走的时候,酒馆老板突然向努了努嘴
“所以,快绳……这新来的俊俏姑娘是谁?女朋友?”
咚!
快绳放下酒杯,猛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