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已经相当大了
这个话题让老锤子和快绳齐齐一震
“怎么……”
“干这行二十年了,锤子,在那之前还当了十年的兵,”西曼长出一口气,转动着手上的酒杯:“知道失去战友的人看上去是什么表情”
这话仿佛有一股魔力,把这个角落以外的酒馆嘈杂全部隔绝开去
老锤子和快绳都沉默了好久
受们的影响,泰尔斯想起荒漠中的经历,想起短暂相处的大剑们的结局,一阵心堵
灰的西曼没有再继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向吧台:“坦帕,给这人来上一杯够劲的!”
一个脖子上带着刀痕的凶悍男子应声从吧台后走出,随手抓起三个酒瓶,用泰尔斯看不清的手法眨眼“凑”了一杯酒出来,推了过来,期间自动忽略了快绳略有期待的眼神,还冷冷地瞥了泰尔斯一眼
西曼把酒杯推向老锤子:“多少”
老锤子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在嘶声中晃了晃脑袋,酒杯重重叩上桌面,不甘心地吐出一口气
快绳在一旁闷闷不乐地接话:“六个”
西曼冷笑了一声:“还有谁活下来了?”
老锤子神色黯然
“路易莎,麦基,还有迪恩”
西曼没有说话,的眼神死死粘在酒杯上
“对了,这是怀亚……”仿佛是为了活跃气氛,快绳咳嗽了一声:
“们在路上救回来的小伙子,说实话,帮了们不少忙,……怀亚,这是西曼,们团队的留守人之一”
正打量着这个神奇酒馆的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想竭力挤出笑容
但西曼显然没有要跟寒暄的意思
“失去一个,补充一个,战死一个,新来一个,总是这样……”雇佣兵的留守人看着快见底的酒杯,喃喃地道:“雇佣兵的命运,是么”
老锤子摇了摇头,情绪不高:“不,西曼,怀亚不是……”
但西曼没让说下去
“来吧,小子,是时候开个队内会议了,”留守人挥了挥手,收起一闪即逝的伤感,揽住老锤子:“把详情都告诉,顺便等迪恩回来……想,丹特的大剑近期要迎来大转向”
们离开了吧台
快绳眼神一动:“也……”
“待在这里,快绳,”老锤子回头一指:“照顾好怀亚,第一次来”
“可是……”快绳一脸委屈地摊着手,正在尴尬中的泰尔斯则报以微笑
望着老锤子和西曼两人走上石梯,快绳拱了拱肩膀,收回伸到一半的手,失望地坐回座位,低声道:“好吧……”
泰尔斯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这位还不为团队核心所接受的新手,只能不自在地坐在原地,默默地思索着下一步
“六个?”
一道粗哑的嗓音从嘈杂的酒馆里传来,泰尔斯和快绳抬起头,只见那个一脸凶悍的酒馆老板擦着酒杯,不知何时来到了们身前
肤色黝黑,一看就是烈日和风沙中炙烤出来的本地人
“知道,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