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明白了:身为高贵而美丽的王子妃,她没有任何理由,去搭理一个乡下猎户出身、言行粗鲁、满手血腥的卑贱护卫”
眼神飘忽,苦笑着喘息:“唯一能做,也唯一渴望的,就是抓紧不多的、待在英灵宫里的时刻,认真而频繁地执勤巡哨,在经过她庭院的时候,装作警戒四周,偶尔扫上那个神色落寞的姑娘一眼”
“唯一希冀的,也唯一满足的,就是等到夜半无人的时刻,一个人瑟缩在鲜血庭院的黑暗角落里发呆,望着她打理过的花草,望着满天的星辰,一遍遍回想她曾经的笑容”
“这就够了,”沉浸在过去里的蒙蒂怔然道:
“够了”
“混蛋,懦夫,”尼寇莱不屑地看着:“真后悔跟废话那么多,早该在发现心迹不轨的时候,就一刀把阉了”
蒙蒂摇了摇头,似乎没有听见对方的话“所以……”
“当那个晚上到来的时候,”亡号鸦似乎回复了冷静,只见冷笑一声,眼里的色彩重新变得可怖而寒冷:“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尼寇莱一怔:
“那个晚上?”
蒙蒂瞥了一眼,明明面无表情,但目中的莫名情绪却让陨星者心生忐忑“那个晚上,又一次,身为国王黑鸦的,从战乱的星辰王国赶回龙霄城,向努恩王父子汇报”
蒙蒂无悲无喜地叙述着,仿佛接下来的事情与无关:“也是那个晚上,苏里尔王子私下召见”
“们威严而勇武的苏里尔·沃尔顿殿下,平静而冷漠地对下令:有一件不宜公开的王室丑闻,亟待处理”
尼寇莱整个人僵住了不知何时开始,亡号鸦的声音开始颤抖:
“命令,不留后患地,除掉的妻子”
“王子妃,阿黛尔夫人”
蒙蒂慢慢地抬起眼,目光中的灰暗无边无际:“以及她全心全意爱着的情人”
“不忠的白刃卫士拜恩·迈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