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音:“都是因为”
陨星者看着那片飞刀,怒火更甚“那是为了好!”
狠狠呸了一声:“以为这样,就能丢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个蠢货就看不出来吗!”
但蒙蒂完全没有在意尼寇莱的话,脸上的愤恨忽而化成悲怆,忽而变作失落,忽而转为伤感几十秒过去了,空气中只剩下两个男人的呼吸声最终,亡号鸦脸上的一切神情都消失了呆呆地看着地面,重新一头栽进沙尘里“还以为的方法奏效了,”尼寇莱低着头,眼神乖戾,右手握拳:“以为只要大醉一场,再去找上几个女人就像往常一样,就能忘记她了……”
蒙蒂艰难地翻过身来,先是恍惚地望了尼寇莱一样,然后奇怪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容之大,幅度之巨,连眼泪都笑出了眼眶“忘记她?”
“怎么可能”
满身烧伤的男人缓缓吐气,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怅惘和叹恨:
“永远忘不了那天进入藤蔓城的那天,正值妙龄,温柔婉约的阿黛尔·格斯特小姐,披着一身轻纱,红着眼睛告别她的父母兄姐,在满城居民的不舍下,一步步缓缓踏上们龙霄城使团的迎婚马车”
“去向寒冷的北方”
蒙蒂望着天空,右手轻轻地颤抖起来:
“记得扶阿黛尔上车时,她微红的脸上,那副纯真的笑容,那声腼腆的谢谢”
亡号鸦出神地开口,脸上尽是迷惘:
“记得她手腕上那个漂亮的蝴蝶结,记得她裙子上花纹的样式,记得她在车厢里轻盈地抚琴抒喉,那歌声仿佛有种力量,让习惯了兵戈杀伐的北地人都屏息聆听”
尼寇莱紧紧地闭上眼睛,从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低吼,手臂上的血管因过度用力而凸出“还记得平素油嘴滑舌的,突然变得笨口拙舌,只能满头大汗地劝慰着那位伤感得熬红了眼睛的小姐,安慰她说北地是个好地方,说那里所有的人都豪爽不羁,宽容大度,坚毅不屈又热心向上,说苏里尔王子豪迈而勇武,说她一定会幸福的所有这些后来被证明是无耻谎言的话”
蒙蒂吃力地坐起来,失神而哀伤地望着陨星者“对,比们所有人都更早遇见她,”男人面色黯然:“也更早失去她”
尼寇莱重重吐出一口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蒙蒂:“失去她?”
“该死,她从来都不是的!”
陨星者又是一拳,砸在岩壁上颇为失态,在和精神的双重痛苦下咆哮着:“那是王子殿下的妻子!她连孩子都有了!”
“为了一个女人,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背叛白刃卫队,背叛国王和王子不觉得太荒谬了吗!”
蒙蒂嗤了一声忽略了尼寇莱的指责,只是无所谓地笑笑“当然,像这种生于黑暗,泥泞中食腐为生的蛆虫,就连想念阿黛尔的资格都没有”
亡号鸦躺在地上,缓缓地叹息:“很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