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笑容也慢慢消失
她勉强笑了笑,喃喃地道:“夏尔下午告诉了:去见了黑沙领的人——所以这就是,这就是今天要来找说的事情”
泰尔斯顿感头疼
“只是,”王子叹了口气:“听着,伦巴也许确实想通过来拉拢,但是还……”
“泰尔斯,”少女的声音很低沉,断断续续:“想回家了,是么?”
女大公的表情让泰尔斯想起两年前,那个时候,她读到悲剧吟游诗《茉莉的战旗》里,一往无前的茉莉却最终战死雨中的剧情时,大概也是这副表情
“这是国王给的条件,放归国?”还不等泰尔斯回答,塞尔玛就冷冷一笑:“而觉得厌烦了,觉得辛苦了,不想再陪一个无知而无趣的女孩玩游戏了,所以特意来告诉,不能再保护了”
只见她自嘲也似地一笑:“这就是说的,‘重要的事情’?”
泰尔斯的呼吸一滞
“也是呢,一个又蠢又笨,还脾气古怪的小姑娘,”塞尔玛低下头:“很烦人吧”
泰尔斯痛苦地按住自己的额头:“不,塞尔玛,不,不是这样的,听说,想告诉的是……”
“想家,对吗?”然而少女像是根本没有在听说话,而是自言自语也似地道:“如果有机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离开龙霄城,丢下一切,回家去吗?”
泰尔斯愣住了
普提莱问过一样的问题
当时,的回答是……
“……”泰尔斯蹦出一个词,却生生地咬住了牙齿
很想回答不是,回答说并不想家,用谎言来暂且抚慰她
但是……
“知道,只要还在这里,”泰尔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塞尔玛,就不会轻易地离开的”
少女微微抬头
沉默
“对不起,今天心情不太好,”几秒后,塞尔玛像是稍稍回复了一些,少女摇摇头,勉强地笑笑:“不是在质问——夏尔们一定已经对很不满了——只是……对不起”
她道着歉,偏过头
“被囚禁在这里整整六年了,远离的亲人和朋友,还面临着重重危险,国王,大公,封臣,北地人——龙霄城的人对也不好,”塞尔玛自嘲也似地摇摇头:“当然是想回家的”
“没有资格指责的想法”
她失落地垂下头
泰尔斯看着眼前的女大公,突然意识到:在成为女大公的六年里,她就像时时刻刻踩在荆棘中,担惊受怕,挣扎求存,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安稳舒心过
王子心中黯然
不
被囚禁的人
不仅仅是啊
而却要告诉她,她眼前的路唯有更加艰辛,更加险阻,更加……
突然间,一股冲动和情绪从的心底里萌生
那一刻,泰尔斯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缩紧
缓缓地挺起胸膛,抬起头颅
“塞尔玛,问”
王子平视着神态黯淡的少女,用最郑重的口吻道:
“如果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