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六年的女大公了”
“这可不算短了”
塞尔玛盯着少女侧过头，在灯影的掩盖下，不辨表情
她点了点头
“然而这六年里……”泰尔斯看着少女坐在那张又硬又宽的椅子上，想起她孤单地在英雄大厅里落座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觉得累吗，烦吗，郁闷吗？”
少女似乎有些意想不到，她抬起头：“什么？”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道：“的意思是，从坐上女大公的位置开始，就被迫着承受封臣的眼神，人们的怀疑，数之不尽的事务，还有尔虞诈的算计大公们虎视眈眈，国王不怀好意，就连尼寇莱和里斯班……”
说着说着，泰尔斯不禁垂下头，觉得有些沮丧
“知道其实并不想要这一切，”的心情有些愧疚：“更何况……当年本来有机会离开，离开那张扎人的座椅的”
就在此时
“很害怕的”
泰尔斯抬起头来：“嗯？”
“那个时候，要回去英灵宫，要让成为塞尔玛，去拯救这个国家的时候，”只见在灯光的照耀下，塞尔玛勉力笑着：“是很害怕的”
“在想，当时要回去，要去面对大公们，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而且也根本没准备好做一个女大公”
少女坐在餐桌的另一端，微微红的脸庞映衬着灯火，显得跟周围的肃穆装潢不甚合拍
“但是当时没有犹豫，说，背负着两个国家，背负着这么多人的命运，不能轻易走开，留下一片火海”
泰尔斯默默地看着她
的拳头死死摁在膝盖上
“因为没有害怕”
“所以想：也不能害怕”
塞尔玛微翘嘴角，似乎有些意外的喜悦：“而且说，说会一直陪着，保护……就像当年在英雄大厅里，毫不犹豫地把从陛下的面前带走，以及这六年里，跟夏尔们一直保护……”
“知道，无论遇到什么……”
听到这里，泰尔斯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抬起头来：
“但不能！”
女大公瞪着吃惊的眼神，不解地看着情绪激动的王子
“不能保护”
“是龙霄城的女大公，在常人们无法想象的棋局里，而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王子，”泰尔斯想起里斯班滴水不漏的刻意修辞，想起尼寇莱欲盖弥彰的眼神，想起英灵宫里无处不在，无日不在的紧张警戒与严密监护，咬牙道：
“们所面临的威胁太多，危险太多，问题也太多了”
“伦巴，罗尼，龙霄城的伯爵们，还有……”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挣扎着道：“知道，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好”
塞尔玛呆呆地看着嘴唇微颤
泰尔斯想起金克丝的暗示，不禁又加上一句：“也无法永远保护——还有，就算里斯班们也……”
女大公打断了biqu44点
“黑沙领的提议”
泰尔斯话语一顿：
“什么？”
少女的抿起嘴唇，脸色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