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浅儿,朕待她……”
话未说完,安锦南咚地一声掀翻了桌案
“我竟在这里与你费舌是了,你这样的人,怎会觉得自己错呢?都是旁人对你不起,是我安家自寻死路!”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近龙床
皇帝眼中恐惧,不住瑟缩着身子
安锦南的手一抬,拂开了帐帘
“瞧你,怎么会虚弱成这样?怪不得你那宠妃谢氏,要偷侍卫……”
皇帝脸色陡然涨的通红这件事乃是奇耻大辱,宫中知道消息的人,均已被他处死安锦南怎可能知道?
他亦是因为这件事,而气得病了……
转念,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由白转红,瞪大了两眼死死望住安锦南:“是……是你……?是你设计的对不对?你……”
“嘘!”安锦南比了个噤声手势,“话不可乱说我安锦南,可没你那么卑鄙用这种阴私的妇人手段,去干预旁人的房中事”
“你也够笨了……自以为算尽人心,觉着那女人不过毒辣些,手段微末善于掌握却不想,其实你自己才是个那个傻瓜若无太后在旁替你筹谋,你这皇位,也早坐不稳了何须我安家出手?虎视眈眈的宗室,你那些兄弟侄儿,但凡还留着性命没被你除去的,谁人是傻子?”
安锦南笑了下,待要放回帐帘,突然又想起了某件事
“对了,还得与陛下禀一声,齐王与重臣商议,想封我为异姓王呢我想了想,觉得没什么意思,拒了毕竟兵权人心都在我手,当不当什么王爷,有什么好在乎呢?”
安锦南嘴角勾着笑,缓缓放下了帐帘
他的面容变得模糊了,退后沉沉地道:“陛下安寝吧,微臣告退了”
他转身迈出大殿天边沉沉的乌云遮了视线戚总管垂头跪地:“恭送侯爷”
安锦南脚步没有半分迟疑地跨下玉阶他离开不足一个时辰,大殿里就传来阵阵悲声
当秦王齐王和百官过来时,皇帝已经殡天了
宫人说,皇帝由于三军得胜,太过欢喜,挣扎着要起身,封赏三军将领才提起御笔,却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不及留下任何遗言,就闭上了眼睛
天隆二十四年冬月,皇帝驾崩秦王继位,史称睿帝
丧仪一过,安锦南就快马加鞭赶回盛城他骑在马上,飞跨半个城池,丢下出城相迎的盛城官吏,直冲入府
甲胄在身,披着寒光头上尽是雪沫,大步朝内园走
里头乱成一团,元嬷嬷捏着帕子,坐在床头替丰钰擦着汗
“夫人,歇口气儿,别闷着气,你喊,喊出来……”
丰钰两手握在锦被上,面容苍白,头上一层的湿亮
她抿住嘴唇,不让自己喊疼
她以为自己足够能忍可没想到,生孩子是这样的痛
泪水在眼里打转,她仰起头,盯着帐顶的夜明珠旁边围了一层服侍的人,请的是最好的稳婆和医娘们,一个个都在替她打着气
她视线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