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秀发衬着雪白的脖颈,柔柔的引人心悸
转过屏风,他拥住她,将她推在云母屏风架上
一手抵在她身后的屏风上头,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有什么不舍得?”他凝眸看她,道,“只要不是你要走,我都能接受”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谁又能当真陪谁一辈子他这些年经历的离别还少么?
丰钰仰起头,伸手环住他颈子
她轻启唇瓣,略带撒娇意味的问:“那,为什么我不一样?”
安锦南轻笑了下:“这还用问么?”他的指头,顺着她下巴的线条一路划过去,落在她料峭的锁骨上头他最爱她的馥郁温软……
他喘着气道:“你自然不同你是我的意中人,是我妻房……要留下与我生儿育女……要替我整治后院……”
丰钰低低地唤了声,缩着身子想避开他的撩|拨
凉凉的肌肤被抚过,他按住她的背脊,迫她直起身仰视自己
就在她注视下垂下头去,牙齿轻轻硌在她锁骨上头
她忍着微微的涩意扬起头,男人略硬的胡茬扎在肌肤上头,痒痒刺刺的难受
她听见自己柔和娇软的声音
“侯爷……疼……”
安锦南最是受不得她这般,眸子一黯垂头用力地咬了下
丰钰抽了口气,伸手推他的头,“侯爷,疼啊……我和您说正经的呢……”
安锦南低低笑了下,明显感觉到她不同以往的主动服帖
安锦南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钰儿,你故意的……”咬着牙,强自忍耐着,不知过了多久,方长舒了一口气
手在她腰上用力地捏了下:“坏东西……故意的是吧……”
丰钰别开脸,将额头抵在他肩窝上,嘴角勾了羞涩的笑
不然,如何酬他一番回护?她也欢喜,他没犹豫地选了自己
用的香,比平时淡些,沐浴过,精细地描画过,连慵懒的发型也是有讲究的,绝不是邋遢随意的挽着……
他爱她的味道,她的头发,喜欢她衣领藏不住的丰饶的深窝儿喜欢她娇声喊他名字,还喜欢她软软地贴在他身上……她都是知道的
所以很容易就叫他发了狂
外头的侍婢早散了,脸红心跳地各自去备巾帕热水元嬷嬷会心一笑,亲自把守在门前
丰钰稍稍回过神,与安锦南并排躺在枕上他指端绕着她的头发,捏在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
丰钰温声道:“我有法子留下嬷嬷,侯爷看重我,我也愿替侯爷分忧”
安锦南闭着眼,“嗯”了一声算是答话
丰钰又道:“王家那边我打听过,当年冷家并不是他们引荐去的京城若王家有这种本事,怕当初嫁给侯爷的不会是冷氏,而是王翀的姐姐”
安锦南低低“嗯”了声他心跳还很剧烈,意念才刚平复,听见她的说话声,很容易又冲动起来
十年压抑的感情生活一旦被打开了尘封的锁,他就与初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