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我不好!我没拦住文心,眼睁睁看着她失手杀了人!”
文太太深吸一口气,沉默了一息,定定地看着朱子轩在她面前痛哭流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着声儿道“我且问你,是你,在衙门里头那供状子上落印画押,做了此事的人证是不是?”
朱子轩垂头哀泣,他没脸说
衙门和官兵的人,都是那样凶巴巴的那崔都统,简直当场就要砍了他脖子叫他填命,他为求速速解脱,只得顺从地……
文太太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
她红着眼,试着将声音放柔和
“子轩,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我们文家,为你的前途,出钱出力,不曾含糊过,对么?”
“文心她纵有百般不好,她也是你自己求娶的媳妇她是你两个闺女的亲娘,是照料你生活的枕边人啊!”
“我没求你替她顶罪,我也不求你为她与官府争,我只问你,你是用什么心情,转过脸来指认她,帮人家替她落了罪名?”
朱子轩说不出话,他大声哀泣,跪在文太太身前连连叩首
文太太抹去腮边珠泪,俯下身,将他扶了起来
朱子轩闭着眼唤她“岳母,我……”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将朱子轩震得一怔
朱太太眸中漫过心疼,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文太太举着手掌,身子直哆嗦
“是我瞎了眼!把闺女嫁到了你家!朱子轩,你给我滚去衙门改口供!说你什么都没看见,你听见没?你做人证?你这是生怕我闺女死不了,硬生生往她心口上戳刀子啊你!你这个畜生!”
她举手又要打,朱子轩不敢避手掌却没能落下,被朱太太给挡了下来
“亲家太太,我敬你是子轩的岳母,一直对你和气相待可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当着我面这样对子轩?他做错了什么?他媳妇杀了人,他不难过么?他不害怕么?他去给了证供,那也是衙门让的,又不是他跑去替死者击鼓鸣,状告的你闺女,你拿他出气作甚?”
看着朱子轩一脸的伤,心中更痛,挑眼瞪了文嵩一眼扬声与外头服侍的人道“去把老爷请回来!”
转眼对着文太太“亲家太太,此事关系重大,可不是我们这些内宅妇人能插手的我家老爷,自会去盛城与文老爷见个面,商讨救人的事还请你不要为难我的儿子,不要再逼迫他了!”
“来人!送客!”虚虚的一礼,带着冰冷的笑,“文太太,请吧?”
大闹了一场,文太太伤心而返朱太太看着地上哭成一团的儿子,心里漫过无限的心疼
她一把将朱子轩扯了起来“你跪她做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有泪不轻弹,你瞧瞧你为了一个女人,成什么样子?”
朱子轩抱住她的腿,失声痛道“娘啊!我……我对不起文心……”
朱太太气得不轻,伸手拧了他一把“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