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各处后,便到了操练场练习基础的棍法枪法
崔宁手执军棍在旁监督不时出言道“七少爷这里不对,手再抬高”
“腿法不对,下盘不稳”
“这样使不上力,我只需轻轻一挑,就能让你失了兵器”
“腰,腰,需得沉下去,不对,不是这样……”
等营里喊早饭了,崔宁还在吩咐他“先不要急,七爷蹲足了一个时辰马步再去用饭”
崔宁自己早上还有公务要处理,安锦南的出行需得他安排,于是喊了个小侍卫叫他看管着安锦杰,监督其必须扎完马步才能走
安锦杰没一会儿就松了劲儿,软硬兼施哄得那小侍卫准他去了趟茅厕
却在后园绕进了罩房里,寻到崔宁的床铺就解裤子,口里念叨着“我叫你神气!一个贼奴才,也敢来教导小爷?小爷不叫你知道小爷厉害,如何对得起你?”
还未及放水,一眼看见码的整整齐齐的被摞旁露出带锁的匣子一角
安锦杰好久不曾与狐朋狗友斗蟋蟀了,手头亦紧,眼珠一转穿好了裤子,爬上床去将那匣子摸了下来
见上头一只黄金小锁
这劳什子能防君子防不了小人,安锦杰取了只剪刀咔嚓一声就剪断了锁
里头摆的却不是黄金银票
但见一个木雕的小人儿,半旧的绢花,上有血痕的旧手帕
安锦杰懊恼地正欲砸了那匣子,却忽然眉头一凝
指头伸进去,从最底层摸出半张残纸
上头笔走游龙是半阙诗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这字迹……
化成灰他也认得
此人替他抄了不知多少功课
是他的龙凤胎姐姐,安潇潇
崔宁那个贼杀才,竟敢……竟敢私藏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