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不得时沉默无言的样子
夜里发起高热引发头痛旧疾,错将她当作逝去的淑妃小声哀求她不要离开时脆弱无助的样子
深宫甬道上,他穿一身甲胄,高高在上面无表情从跪在宫墙下的她面前假作不识漠然经过时的样子
宫宴上冷眼旁观宸妃对她的羞辱,若无其事转了转酒杯将她唤到自己身边来“服侍”时的样子
重逢于盛城之外的官道上,车帘被风掀开,遥遥相对一顾时,他深沉而清癯的样子
寂静的内室,他蜷缩在屏风之后,戒备而癫狂地抬起眼,而后在她怀中渐渐被安抚下来的样子
几乎,撞见的都是彼此最不堪的时刻
他知她沉着冷静的假面背后有多少无奈卑微
她亦知他冷酷无情的面容之下有多么挣扎柔软
她不曾想过,自己于安锦南,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一次次的扯上联系,一次次的彼此救赎
回忆发散得有点远了
他并不急躁,沉默耐心地等她开口视线落到她握住杯盏的手指上面,指节处许是冻疮复发了,纤细的指头微有红肿
丰钰让自己莫名汹涌起来的情绪平复下来,垂下眼,淡淡地道“侯爷送来的东西,我不能收”
“我虽受了点惊吓和情伤,到底是侯爷舍命救回了我侯爷无需歉疚,那些补品,我当真用不上”
她从袖中拿了本册子出来,轻轻推到安锦南面前“这是单册,我命人仔细录了详数,如今东西就在楼外车上,一会儿”
“扔了吧”安锦南垂眼看了下那册子,嘴角挂了抹冷意泠泠的笑
丰钰看向他,见他面容上满是讥诮,森冷开口,“不想要,随你扔了,烧了,送了人”
扯开唇角,轻轻俯身过来,靠近她,沉沉地道“我安锦南不曾给人送过礼,如今送了,断不可能收回”
他不要脸面的么
丰钰咬了咬下唇“侯爷”
“你邀我至此,便说这个”安锦南双手撑在桌沿上面,目光冷硬地看向她,“现在,说完了”
不及话落,突然倾身过来,探过大半张桌案,一把握住她放在案上的手
“轮到我说了么”
丰钰陡然给他攥住手掌,急忙闪避,他力气大得很,半点挣脱不开她脸上一红,气恼地瞪向他“侯爷,可一不可再,请您自重”
安锦南冷笑一声“自重那是什么”
他钳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扯向自己这边,隔着矮几,顺势用另一边手臂将她腰身环住,半拖半抱地将她强扯入怀
丰钰眼前一黑,他已整个人朝她倾来
头枕在他臂弯中,不由自主地被压制在长榻上,他将她两只手腕攥住,按在她头顶丰钰身子微颤,眼里有水光,闭紧了眼睛,羞愤地道“侯爷,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与侯爷向无仇怨,侯爷缘何如此相待”
这一刻,因急切而没了顾忌,心底的话倒豆子般一股脑说了
“如今流言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