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又正对丰姑娘在兴头上,怕不会怪罪
是他忘了,嘉毅侯从不会妇人之仁
纵由冷家,是为大计考量如今便是对丰姑娘有什么,也未必便容得她亲族放肆,毕竟,盛城不比京城,这是侯爷自己的地界,根本无需假作昏庸,掩人耳目
侯爷和丰姑娘之间只怕
崔宁暗中叹息,听头顶安锦南的声音传来,“自去司刑官处领罚,护卫不力,领导无方,笞五十鞭从今起,降为三等侍卫,守外院,不得近前”
安锦南转身,推门回到里间
暖意夹裹着清清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整个人沁在那抹冷香之中,安锦南拧紧的眉头不自觉柔和下来
他脚步轻慢,移至里间桌前,丰钰侧头伏在案上,残烛微光映得她面颊绯红
安锦南立在桌前,久久凝视她的脸
喉结频繁滚动,双手要强加克制,才能稍缓体内越来越无处躲藏的渴望
他独身太久,一经撩拨,便如洪水冲堤,无从拦阻
安锦南俯下高大的身躯,连背上难忍的伤痛似乎都觉不出了
手那双染过无数鲜血,夺过无数人命,常年练剑骑马,宽厚有力的大手用惊人的轻柔的力度,微颤地拂过她颊侧的乱发,然后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他失血发白的嘴唇,贴上她的面颊,一寸一寸,细细的亲吻
最终落在她微启的唇间
丰钰醒着
从安锦南披衣下床,她就醒了
多年奴婢生涯,时时刻刻都要注意着主子的需求,便是寒冬腊月的夜里,她亦从不曾安睡
安锦南从外回来,她不知该如何与他搭话,为免尴尬,只得假装熟睡着,怎料他
她睫毛轻颤,不敢动,怕让彼此更难堪
可她又怎能任由他
下唇被温柔地噙住,他索要的越来越多
丰钰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朝他推去
安锦南似早有预感,顺势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捉住她的右手腕,身子倾过去,将她禁锢在他的怀抱和椅背中间
他犹如醉酒之人,眸色朦胧暗淡,幽幽微光照在他半边脸上,神色冷硬得可怕,霸道地朝她倾来
丰钰急速闪躲,避开他的嘴唇,口中窘迫地唤道“侯爷”
安锦南将她右手放置在自己腰间,另一手也朝她抱去,她被他箍住身子,抱离了椅背丰钰急促地又喝了一声“侯爷”
她偏过头去,惶急地避让安锦南的嘴唇落在她颊侧,然后顺着下巴,一路延伸去她颈中
微刺的胡茬,剐蹭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引起战栗的细细微粒
她声音听来似恼似恨,“侯爷安锦南你”
下巴被强行扭转过来,双唇被覆住,幽怨不甘的控诉无奈堵回喉中,他强势的舌尖探了过来
丰钰双手在他背上肩头狠狠拍打安锦南是铁了心要安抚自己难捱的渴望
他身下与她紧密贴合,可怖的壮硕硌得她小腹生痛
丰钰在宫中十年,不是不懂那代表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