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沉重似山,将她全部力气和尊严都抽离而去原来男人女人力量如此悬殊,她犹如砧板上待宰的鱼,努力弹跳,也只是徒劳无功而已
安锦南退下来,抬手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红肿湿润的唇瓣,如此亲昵的贴合,他喘息不定地发觉心底的渴望更深
原来是这种滋味
此刻面前女人双眸水光潋滟,身子是那样的轻软安锦南喉咙躁痛,压制住想要再次拥她入怀的冲动,他别过脸去,气息纷乱地退了几步,静待不能控制的心跳重新稳下来
丰钰闭了闭眼,抬手抹去唇角的水光
她咬唇立在那,见安锦南没事人般背转身,人模狗样地在旁边椅上坐了
他低垂眼帘,面无表情地还自斟了杯茶
只有安锦南自己知道,袖口下的指尖,微颤,强行控制着才没把茶泼洒
丰钰已经不知该用什么字眼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心里像吞了苍蝇般难受这都是什么事啊
安锦南自无法得知自己已经被人当成了苍蝇,他轻抿了一口半温的清茶,也不看她,指尖在杯沿轻轻点了点,“何事”
丰钰眼前犹如乌云压顶,用了好大的自制力才拨开纷纷扰扰的情绪她行至他身侧,不请自坐,也替自己斟了杯茶,嘴唇碰到杯沿,想到自己的嘴唇才被人那般啃咬吮吸过,酥酥麻麻酸酸痛痛她将杯子重重扣在案上
安锦南挑了挑眉,朝她看过去
他不过想试探自己心迹,是否当真对她有错不同,确实,有那么点好感吧,可也不至,才在堪堪一次稍亲密的接触后就容得她如此放肆
丰钰意难平,情不忿,她刷地站起身来
想走,不甘心
凭什么如此给他欺辱,却什么都不能做
不走,又留在这做什么他分明不曾尊重过她,自始至终当她是个随意处置的奴婢,不给半点脸面的使唤欺凌
他赏了她月俸的吗她签了身契卖了给他了么是,她是欠他人情,可是否相助,全看他心情不是么
她从也没奢望去捞取极多的好处
最难受之处在于,他给了比她想要的更多的东西,可这一切,却并非她甘心承受的
比如兄长的前程,比如客天赐的入罪
安锦南微微仰头,波澜不兴的深邃眼底有异样波光涌动
只是他掩藏的太好,或是丰钰根本不曾往那方面想过,只觉他此刻太过平静而理所当然
安锦南心绪何尝不是复杂的
在深深的自我怀疑和一次次的确认后的惊疑中,几乎分裂了身心自我拉扯
一方面他是这样的身份从出生起他就拥有别人穷其一生也无法触及的特权他想要的,从来就可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甚至他不曾想,就有人巴巴地跪捧到他面前,求他收下
一方面他清心寡欲多年,一个人宁静惯了,他不喜欢有人在旁,干扰他的生活他宁愿花费许多的功夫在后园的那些小兽上,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