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却唯独没有,分给傅野一点点
他甚至,希望自己不是亲生,便不会有这种“奢侈”愿望
而同样的噩梦在他二十五岁这天上演
她差点和那个私生子结婚
晏姝不敢想,傅野在重重黑夜里,看到她和私生子一起游玩陆城归来的心情
他却递上一袋玫瑰花糕
他默默忍受着,她和私生子在一起的时时刻刻
该是怎样的心情
她再次让他尝到,被人抛下的滋味
什么都可以,再把她关进那岛上和他朝朝暮暮也可以
她亏欠傅野太多了
她想好好抱抱他
下午五点,傍晚的夕阳晕开橘色的光辉,温暖又不刺眼,窗帘被微风吹皱,蝉鸣声在这时开始响起,想必外面参天的树长得正好
是他深沉又不言语的爱
她跳下床,焦急地朝外喊:“傅野,傅野”
一串匆忙的步伐后,卧室门被大力扯开
“怎么了?”他着急地问
以为她喊得那样急,是有什么急事找他
“没什么事,我只是好想好想抱抱你”她伸开双臂,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听到他有力地心跳声,觉得内心安宁
“我这次是说真的,我以后会对你超级好的!”晏姝坚定地声音从他的怀里发出
他那样好
她想去弥补,他所有被人亏欠的爱
他紧紧地回抱着她
“我也是”
同样坚定的声音,她听到他胸腔的共鸣
晏姝忍不住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去
难舍难分之时,忍不住去抽他的皮带
却听到他笑了声:“刚刚不是哭着喊着说不要了”
晏姝轻轻掐了下他后腰的肉,哼哼唧唧地说:“那就再来一次,说好了,就一次多一次,我就会生气”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温柔地说:“好,为公主待命”
二十岁的晏姝在这会,好像明白这种事情的意义
紧紧贴在一块的时刻,会觉得互相只属于彼此
会有一种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信念
她以为他们两个现在在卧室,所以会直接在床上进行这样的仪式
却没想到,傅野一边亲一边把她往房间外带
她抽了空,在喘息的当口问他:“这是要去哪里?怎么不在卧室呀?”
这又是什么特殊癖.好吗?
傅野笑了下,揉了下她的脑袋,然后说:“不仅你被宵禁,连我也被你哥哥限制了”
“怎么了嘛?”晏姝紧张地问
傅野低声说:“一个月以内,他不允许我出现在你的床上”
晏姝撇嘴:“哼!他好过分,我们不理他”
傅野把她搂进怀里,大度地说:“没关系,还是要尊重他一下的”
“嗯,你人真好”
他勾勾唇角,然后问:“所以,你想在哪里?客厅去过了那浴室?厨房?书房?储藏间?”
他凑到她耳边轻轻地问:“还是屋顶的花园露台”
“……”晏姝红了脸,小声说:“你说了算”
心里却想着,家里该添置一张沙发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