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一下子慢下来,把手包放到一边,缓缓地站到他的身边
“你怎么了?我要见他,所以不高兴吗?”她迟疑地说:“要不然,你和我一起?”
好像在主动把自己推入一场修罗场
“不是……忽然有些头疼……”傅野有气无力地说:“大概……昨晚在你家里忙完,回去又处理了我公司的事情”
光听他这样简单地说,晏姝就心疼地要命
他从自己家离开的时候,都快要十二点
回去以后,还要处理自己公司的大小事务
也不知道几点才能睡觉
都是她不好
“你要不要……去我的休息室睡一会?”晏姝凑过去,乖巧地双手搭在他的肩头:“要我帮你按按吗?”
“要”傅野立即示弱,直接了当地说
她身上的淡淡橘子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周围,淡淡的甜
和她本人一样,乖巧又清甜
燥郁的心情一点点沉寂下来
而晏姝不时地瞥向电脑右端的时间
她心里搁着事
被家里保护地过于好,面对这样的事她一丁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可现在他说他头疼,自然优先级是第一
她耐心地揉按了两下,轻声问:“好点没?”
“嗯,”他轻轻浅浅地答,眉却蹙着
明明没好,脸色这么差
“要不……去我房间躺一会吧?”晏姝小声地建议
“也好”
去休息室的一路,他好像虚弱地不堪一击,甚至要她搀着才行
小小的休息室还未住过人,就被他这样捷足先登
她扶着他倒在床上,拉过把椅子陪在旁边
晏姝并不知道她的眉毛蹙得比床上的“病人”还要紧几分
“我把医生叫来吧?”她帮他掖了掖被角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这种情况你平时吃什么药?”
“躺一会就好”
晏姝四周看着,总想帮他些什么:“那我去帮你倒杯热水?”
“好”
此时此刻,看着傅野毫无生机地躺在床上,她早已把病房里的人全忘光
回来的时候,晏姝端着杯热水,还有一个冰毛巾、一个热水袋、一个冰袋
“这个……管用吗?”她拎着毛巾无措地站在他面前
因为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事,她唯有的经验是照顾发烧的妈妈
床上的人看到她手里拿的东西笑了下,又忍住
“我一会就好了,真的”
听着他这样劝慰自己的话,晏姝心里更难受了
“都怪我,”她糯糯的声音从胸腔发出
是一个先兆
而后,她的眼眶红了
“呜……都是我不好,我凭什么让你这样帮我呢?”她耷拉着脑袋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我害得你那样辛苦,你是不是很晚才睡觉?就算是追求者,我也不该这样子……呜,都是我不好……”
她絮絮叨叨地自责,看着他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样子,急得泛出泪花
傅野见不得她哭,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行
尽管她是个小哭包
他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