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陆城,自然而然地阻拦这桩婚事
把他幼时的婚约说成一张无效的纸
把他翻身的砝码说得毫无用处
于是,他在晏家面前的身份只剩下一个“恩公”
他为了自己的私念和无奈处境,被迫沦为一名普通追求者
本来开局便是满级神装,现在需要从零开始积累好感
都怪忘恩负义、蛮不讲理的贺南初和晏家
他的计划全部落空
只能希望这位晏小姐念着他“救命恩人”的身份,念在她爷爷的嘱托,能信守承诺,早日想通嫁给她儿时的“救命恩人”
他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不仅自己要装作不知道晏姝在池泽市和别人搂搂抱抱的事,还要帮她瞒着不让她的家人知道
只因为他担心晏母碍于女儿的清誉,把他彻底出局
毕竟,傅野是他的“哥哥”
现在,晏小姐要和他摊牌了
他从这刻起,要死死守住两个秘密
一个是,他在池泽市看到她和他的哥哥在一起
另一个是,这个姑娘,他小时候压根没有见过,更遑论救过她的命
他签了放弃继承权的协议,就必须娶到晏家唯一的小孙女
“你真的没印象了吗?在综艺录制棚里,”
晏姝把头低得极低,她不知道该怎么启齿
她那天把手挽进傅野的臂弯里,还说了那样的话
晏姝深吸口气,语无伦次地说:“我……我那天,和别人……你送我两个荧光棒,你说是志愿者……我在镜子前涂口红碰见你……你有印象了吗?”
晏姝小声地说:“我在池泽市认错了人,我把他当做是未婚夫……我和他在一起一个多礼拜,我住到他家里……我还……”
“好了,”傅冶打断她,从口袋里拿出张红色的纸
他低头看着那张红色的纸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真的都不记得而且,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怪你,你也别放在心上”
“那不行的,我不能……”
晏姝打算摊牌,在事情没有变的更糟糕之前
傅冶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睛
他眼尾细长,天生就带些多情:“以后忘记那件事吧,不知者无罪,你只是被人骗了我也不会记得在池泽市见过你哥哥说让我们从朋友开始处,我当时一口同意今天,当做我们的新起点?”
晏姝小声辩白:“我不是被骗……”
“不说那些了,以后你再也不要提池泽的事了我们都当做没发生过,”傅冶把纸递出来:“我只知道,你和我订下了婚约,哪怕你们觉得是一张无用的纸”
晏姝愣愣地看着目光里多出的红纸
红得刺眼
耳旁是男人温和的声音:“这一份婚书是你的,我昨晚从阿姨那里拿来的想必你还没有见过,快收好”
他怕她说出别的话来,幸好拿了婚书可以堵住她后面所有的情绪
晏姝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红色信笺
这样一张纸,清清晰晰记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