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出过车祸我现在见到没有红绿灯的马路,就不大敢穿过去有红绿灯会躲在行人中间走”
他看着停在门口的红色跑车,蹙眉问道:“但是你不是车开得挺好?”
她捏着手说:“学车那会,我哥说,车比人要坚硬,不怕撞只要安全气囊齐全、车皮质量过硬,就算是出车祸也没什么他总这么催眠我,说了很多年听得多了,我就信了”
晏姝又补充一句:“后面,他手把教我开车教了很久,一直坐在副驾驶熟悉了也就不怕了”
“出过车祸吗……”傅野上下打量她,语气紧张:“伤到哪了?”
他还记得当年他一把把穿红裙的小姑娘拉开,自己却被急速驶来的车撞倒的那刻
登时腹部血流不止,五脏六腑搅成一团的痛楚,甚至每一次呼吸都有痛感
眼前只剩下刺眼的白色车灯光,不到片刻便晕过去
在ICU抢救几日,捡回条命
直至今日,身上还留有长长的缝合刀疤
可她这样娇弱不该受这种苦难
晏姝摇摇头:“听说那次还好,没有大碍”
她顿了顿,又补充:“老实说,车祸那天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的眉蹙得更紧:“撞到头了?”
她见傅野一脸严肃,摆出个笑容安慰他:“都没事啦,没有撞到头我身上一个疤都没有医生说这是逆行性遗忘对于不想记起的事,大脑会出于自我保护,把它封存起来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也不想去想所以,那个车祸,对我完全没有影响呢”
身上的疤,他忽然想起自己那块疤的来历恰也来自陆城
傅野多问了一句:“你这是……几年前的事?”
晏姝站在路口笑了笑:“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啦应该小时候吧”
忽然冒出的想法确实过于荒诞,可幸好她好端端地站在这毫发未损
傅野舒口气,伸出手牵住她:“以后的马路,我都送你过去”
“别这么严肃嘛!”晏姝晃晃他的手,找了个轻松地话题:“我觉得今天和Summer站在一起的灰衬衫男人长得也很好看”
“你记得吗?他看起来很有距离感,一看就是骨子里很有礼有节的人”晏姝使劲和他描述,想让他也有同感:“就那个灰色衬衫,个子高高,身材很好的男人”
晏姝话毕,捂住嘴巴紧张地回看眼前人,在他发话前抢先说:“你那么大度的人,不计较我会不会打领带、会不会做饭、会不会应酬、会不会插花难道,我婚后连这点点审美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
出乎晏姝地意料,一直无限包容她的人在此刻沉默半晌,然后紧了紧牵着她的手说:“对,没有了”